气。
还是不如以前自家弟兄好使,若非黑旗军偷袭耍诈,想来他们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把己方引以为傲的船队打到分崩离析,最终不得不靠着一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散乱海盗来撑场面。
想到自家弟兄,那便更让他无言以对。
先前黑旗军主将坐船托大玩儿什么中心开花,给一众己方船只围攻,多好的机会,却不想围攻者就是一群废物,包括那条明军福船,三两下便给人打了个弃船逃生。
而己方船只本已快要增援到场,手下儿郎顺着沙船便要杀将过去,不巧有敌船赶来行那靠帮厮杀,逼迫其不得不调回士卒,到底还是先保自个命比较重要。
可也就在此时,他认出了来船身份,不是别人,正是他给黑旗军打到大败亏输那次让人俘虏的,还曾进行过专门改装,上面木制建筑都经过加厚处理,甚至架船者也没外人,他至少从内里看到了数名曾经属于他的水手。
更可气者,他在参与跳帮厮杀的人群里看到了几个熟人,那副凶残暴虐的模样很是让他怀疑,传说中的黑旗军主帅到底会何妖术,才能让以前见到他瑟瑟发抖的手下能跟换个人似得死心塌为其卖命。
这特么才过去多长时间,养不熟的狗多少还能有点香火情分存在,他们挥起刀子来却丝毫不念当初的兄弟义气,以致有相互认识的自家人错愕间不明不白的当了冤死鬼。
“刘大刘二,老子养条狗也还知道跟俺脚面子上叫唤两声,你们就是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啐一口,扒平王提溜起刀把子便要向以前的手下砍将过去,不妨被人一把拉住,回头怒视对方,却是满脸焦急的乌十二:
“龙头别打了,其他船都要跑,就剩咱家这几条还跟人在这儿死磕,再打下去,咱就真完蛋了。”
“滚蛋!”扒平王重重将其推开:“俺今天就是要报仇,谁拦着谁就是俺仇人!”
看他一脸阴霾,不管这副神态是真想给家人报仇抑或笼络人心做做样子,乌十二心底都有些发毛,他也不愿劝这人,生怕惹来什么麻烦给他用上那套折磨人的手段可就欲哭无泪了。
可他还真不能不劝,这位爷的几个心腹弟兄在前次作战中死伤惨重,不得不临时提拔了一批人代管其他船只,以致身边剩下的亲卫之类都不敢触其霉头,但若再不跑,可就真得让人尽数留下了,其他人或许会有给他陪葬的心思,他乌十二是真没有,大不了跑出去之后再开溜。
为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拽住扒平王,苦苦哀求道:“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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