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小脑袋说:“妍儿,哥哥要走了。你也很快要到云崖洞天去修炼了吧。此次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了。”高妍儿咬着嘴唇,大大的眼睛里渗出了晶莹的泪花,看起来如此的楚楚可怜。她环抱住何故的腰,哽咽道:“哥哥再……见……”
何故轻轻拍着她,心想,自己又多了一个小妹妹。
就这样何故披着朝霞踏上重返陈家镇的路。不知为何,他身体未动,却感觉自己的热血在上涌,心底不自觉涌出期待的情绪。体内的精血耀耀生辉!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雄浑的劲道破体而出!何故感觉自己周身的窍穴都在隐隐发痒,这是血液冲击窍穴的感觉,自己快要到肉身八变窍穴变了吗?
宁清等着我!还有薛宝宝!你也要好好等我!
……
自从何故失踪之后,每天夜里宁清经常独自来到何故的小屋,坐在何故那张破床上蜷缩着哭泣。每天在薛府忙上忙下,宁清都在思量哥哥去了哪里?根据那天晚上门窗被撞破的痕迹,宁清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敢去构想这个预感。她好害怕!或许隔天哥哥就能回来了!宁清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一天天过去了,何故的小屋还是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一天天,宁清炙热的期盼就越发冰凉了。她越来越觉得哥哥出事了!
有一天,宁清失魂落魄端着一碗汤药,准备送给少夫人。但是没有注意,撞到了进门的薛二少——薛宝贵,汤药撒了一地。薛宝贵先是一怒,立刻给了宁清一巴掌,扇得宁清半边脸都麻木了。但是当薛宝贵仔细看清楚是谁时,他脸上则反常地出现一种笑容。那种笑容如此残酷,让宁清不寒而栗,前因后果顿时浮现在宁清脑海中。
薛宝贵是一个狠毒之人!宁清十分了解!
顿时她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这么久都没有归来。忽然一种痛楚袭上心头,那种痛楚远远比薛宝贵这一巴掌痛上百倍!她慌张收拾破碗碎片,完全不理会碎片对她的手割的伤痕,然后迅速跑离薛宝贵。
薛宝贵冷哼一声:“倒是比你那个死人哥哥机灵!”
宁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今日,宁清偷了总管钥匙,偷偷潜入了薛家的丹药房。在一堆瓶瓶罐罐中,她找到了一瓶隐没在灰尘中的药瓶。上面写着:鸩夜行。她迅速将这药瓶收入自己胸口,观察外面无人之后,蹑手蹑脚轻轻锁上屋门,把锁还原到之前的模样。快步离开了。
薛宝贵平时不学无术,少有去练功场炼体,但每天都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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