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里面活动空间有限,他把自己没几根尾羽的尾巴给整秃了。那模样,惨不忍睹,对鸟来说绝对是严重的打击。我问爸爸他怎么知道这是珍珠鸟,他说是一个养鸟的老大爷告诉他的。我们一家人当时对动物,尤其是鸟类,都挺脸盲的。我爸还曾经买过锦鸡给当成鸳鸯送我姥姥家去过。
如今想来,那只鸟大概是有人养的。否则,野生的鸟儿哪里惧怕塑料袋这种脆弱不堪的东西,啄个几下就能奔赴自由的蓝天了,还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而且,记得老爸说了一句,那只傻鸟在袋子里待了一下午。如果不是他们给袋子弄几个窟窿,那傻鸟估计能把自己憋死。
然后,这只傻鸟就归我了。一只秃尾巴的,传说中的,珍珠鸟。随便吧,当天晚上也没有给鸟起名字。主要还是思考,难不成要叫这只傻鸟“秃尾巴”?难听死了。
之后,妈妈就发现,家里几乎没有什么能喂鸟的。那段时间,她和爸爸忙于第二产业,我也整天被丢去姥姥家或者奶奶家,家里算是很长时间没有开过晚饭的火了。于是,那晚,刚爬上五楼的我,又吭哧吭哧的下了楼,去小区门口买馒头去。遇到几个叔叔阿姨的都问我干什么去。我直言不讳:“去买馒头。”他们都笑话我:“你爸就卖着馒头,你还出去买馒头?”
“问题是,”我笑着说,“馒头太好卖了,他没给家里留馒头哇。”
一路小跑,买回来了一斤馒头,喂鸟顺带吃饭。
这只被野猫生平第一次饲养的傻鸟开始了一段吃馒头、啃菜叶、喝自来水的日子。偶尔,我妈想起来会给他弄点大米小米粒啥的,给他改善改善生活。由于,对于鸟类生物认识的缺乏,很多时候,他吃的和我吃的没啥区别。比如,那个直接接的自来水,偶尔家里没有开水了,又想喝水,我犯懒的时候,就会直接那个杯子接水直接喝。那时候的水不像现在,直接接出来的水杂质那么多。那时候,甚至还有的地方是输送的直接抽上来的地下水。我爸老说:“你姥姥家的水甜。”那时候,姥姥家用的自来水不是自来水公司输送的,是他们村庄自己抽出来的地下水,我小的时候,姥姥家是不用交水费的。在我慢慢的长大以后,姥姥家也从农业户口变成了非农业户口,没有了地,没有了地下水,水费的上缴就慢慢的提上了日程。
那时傻鸟在家里住下了,反而我有点不适应。夜里,那只傻鸟偶尔还会叽叽喳喳的瞎叫唤。我们家那时候五楼,早晨都是很安静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这鸟来了就不一样。每天早上都热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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