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雨实际上由无数箭矢组成，它是奥利弗所掌握的一个法术。
奥利弗曾经用它逼退过克丽丝汀娜，让老乔伊一行人吃了个大亏。
这些箭矢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落下来的时候形成了一个漏斗状的漩涡。
它们竟然尽数往维多利亚身上招呼。
而趴在奥利弗后背的维多利亚，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之色，“真不想和你分开！你就不能对一个淑女温柔点吗？”
接着，维多利亚动作灵敏地从奥利弗身上跳下，并在大厅内四处逃窜。
同时，她嘴里发出一声声“咯咯”的娇笑，听上去有点毛骨悚然，就像大半夜走在野外，忽地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如泣如诉的女人哭声。
能把笑声发挥出这种效果的，顾晟还是头一次碰到。
不过，他对维多利亚更加警觉了起来，刚才趴在他后背的时候，从耳边吹过的热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臭，宛若腌制过的腐尸气味。
他刚才脑中一直在想着“机械位面”的事情，所以没有去在意这个。
反正是对方是趴在奥利弗的背上，他反应慢也不要紧。
大片黑色箭矢像是从蜂巢中飞出的蜜蜂，追逐着偷盗了蜂蜜的黑熊，在大厅内紧追不舍地跟在维多利亚的身后。
维多利亚四肢着地，披头散发地在地面，墙壁和穹顶上快速移动，既像一只蜘蛛，又像一只狸猫，箭矢始终和她的身体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追逐的游戏，在大厅内乱窜的同时，还偶尔用戏谑的目光看向奥利弗，要是一般人，奥利弗怕是早就瘫倒在地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维多利亚，外形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的双眼一片雪白，里面满是邪恶和疯狂之色，皮肤也变得和干枯的树皮一样，双脚更是变成了鸟爪状。
“我了个去！这不是乌鸦鬼婆吗？”
身在黑天鹅堡的顾晟，对维多利亚此时的外表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死在他手里的乌鸦鬼婆也不是一个两个。
据说乌鸦鬼婆变得丑陋无比前，都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少女模样。
顾晟以前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不是不相信，而是很难想象惹人怜爱的少女是怎么“跨界”变成乌鸦鬼婆的。
黑色的箭矢逐渐消散在了大厅内，维多利亚却像一个仍然没有玩够的疯婆子，还在大厅中奔跑着，顾晟对此腻歪至极。
任谁见到一个四肢着地的丑陋怪婆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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