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娘。”莱斯特安慰般地轻柔抚摸她的掌心,展开英俊迷人的微笑,金黄色的头发和眼珠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又怎么忍心让你这样美丽的女子忍饥挨饿?”
“来,mylady ,”他轻轻一拉,塞拉就顺着他的力量直起身来,不复之前的虚弱无力,她浑身仿佛都充满着某种使不完的力气,精神焕发,很轻易地就从床上下了地,任由莱斯特为她披上一件男士绣着银色细纹的华美外套,拉着她的手,用鬼魂般的脚步轻轻往外走去,轻声说着,“虽然夜晚最美好的时光已不再,可相信我……城镇里的深夜,我们这种人,总能找到一些合乎心意的美味佳肴——”
他推开门,外面即是一片静谧而点着零星灯火的城中夜景,远处隐隐传来轮船的鸣笛声,密西西比河的水面闪着粼粼的波光,美如梦境。
莱斯特深处手臂,向她展示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世界,他的眼中充满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激情和狂热,高昂兴奋的声音宛如颂诗——
“来吧!我的朋友——我的巫女,我的伴侣!”他的语调夸张极了,“这个世界,从此刻开始,就属于我们了!”
塞拉双手撑在大理石横栏上,望着下面沉入梦乡的静谧城镇,微微一笑。
“是的,莱斯特,”她说,“这个世界,属于我的了。”
……
……
新奥尔良,深夜。远方各种族鱼龙混杂的集市商会,烛火和喧嚣彻夜不息。
这座美国城市命中注定要是个矛盾的综合统一体。名字里说带着新,气质上却老朽不堪;绰号是“大快活”,可塞拉有所听闻它二百两年来在美国大陆上历尽人间沧桑,尝过的眼泪恐怕比欢笑要多得多。
1718年,法国人在靠近密西西比河口的仅有高地安了家,最早的新奥尔良老城就是今天河边的法国区。开埠后的第一批居民组成相当不堪,划桨奴,猎户,淘金士,清洁工,而女性,便是清一色的□□。后来这座城市历经法国,英国,西班牙又是法国的殖民洗礼,两场大火将整个老城烧个精光,法兰西风情一起不返。只有法国人的风流浮华奢靡精致的生活态度随着时光在新奥尔良深深扎了根,孕育出恶之灵罪之花,静观风云变幻,冷眼世事沧桑。
而如今的1802年,正是西班牙在北美的势力逐步消亡,被迫将新奥尔良还给法国的第二年。新奥尔良备受多个国家和种族文化的洗礼,外来宗教与信仰多方混杂,衍生了许多不被登记在官方纸册上的集会贸易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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