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惴惴不安地瞅了先知一眼,犹豫了几秒,“……呃……她说她不喜欢别人闯入她的地盘,她说上一个这么做的人下场很惨,所以我……”
先知摇了摇头,“看来她也知道我们的目的了,所以说话才会这么不留情面。”
阿诺隐忍了半晌,终于还是选择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为什么这么害怕,爷爷……他们的武器看起来很厉害,可是如果我们也选择反抗,也许还有一战之力,毕竟我们都不了解彼此,而他们站在我们的地盘上——”
萨恩星人了解地形和气候,虽然武器落后而原始,但他们有着一个新人类完全不知晓的天赋技能:和兽类沟通。
如果真要打起来,一旦塞拉的军队没有在顷刻间成功剿灭萨恩星所有人,当他们联合其他生物种族奋起反抗……加上主场优势,战争结果胜负难测。
阿诺不傻,他知道对方是来占领自己家园的,而且丝毫不把他和同类当做智慧生物来看待,她注视他的目光更像是等待宰杀的牛羊。可他不明白的是先知的态度——作为牧人绝对的精神领袖,他的话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努埃马拉的意志,而萨恩星人从不会反抗母亲的决定。
先知是如此回答他的——
“有的人,生而为了杀戮,她的灵魂也因此染上黑暗和腥气,永世无法摆脱——这种人,当她踏入努埃马拉的土地第一刻,圣树也会为这蔓延的阴影和罪恶而颤抖……”
“早,或晚,我们都会迎来这一刻的命运,阿诺。努埃马拉在衰老,这颗星球在死去,我们种族的生存也在经受考验——像她那样的入侵者,迟早有一天都会降临,我只庆幸他们来到并非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刻,至少现在我们还有着他们所顾忌的宝藏——”
“你。”
小王子一愣,“什么?我?”
“你是这一代唯一一个有天赋可以与努埃马拉说话的牧人,”先知淡淡道,“我太老了,阿诺……我活不了多久了,在我死后,先知的血脉独继承于你身上,而你是开启圣树的钥匙,那个将军必然会顾及到这一点,所以我将你送了过去。”
用阿诺,向塞拉·奥德里奇示好。
虽然在小王子看来这一趟忍辱负重除了遭受更多的羞辱别无它用,但在先知的眼里这并非是最坏的结果——像她那样的人,满身几乎要溢出的黑暗和血腥,在陌生人进入她地盘的第一秒没有遭到割喉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她不会单纯地认为深夜一位雄性进入树屋只是出于待客的热情,她了解其中的暗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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