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们很类似,但他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的气味,不会有发-情期,无法被标记——这所有的一切对一个必然处于上位的alpha而言,就等同于“无法生育”。
她不是那些毫无节-操可言的alpha,她从不花费额外的精力做无用之事。
塞拉原本以为昨晚的言出不逊已然足够成为一次警告,没想到对方仍然抱有这种可笑的心思,那么她当然也不会再有丝毫留情,于是很直接地质问道,“你能生孩子么,萨恩人?”
“也许你对我们还不太清楚——相比而言,我可不是什么柔弱的雌性牧人。”她危险地眯起眼,“我最擅长的事就是进攻——所有方面都是如此。”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阿诺却没有露出过多震惊的表情,他只是很隐忍地将装着圣树露水的木筒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来,碧绿色的眼睛坚韧而澄澈,鼓起勇气开口。
“没关系……我可以做到。”
“……”塞拉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侧过头,谨慎地再次打量对方,确认自己没有错认他的性别,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可以做到?”
阿诺在她直勾勾的目光下羞涩地低下头,瞥了一眼木筒,诺诺开口,“你、你快喝吧……”
塞拉看他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再逼问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什么也没多说,端起木筒轻轻嗅了嗅,闻到一股非常清新宛如草木泥土的气息,像是雨后的大地,只是气味更加浓稠厚重。她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看向阿诺,“这是努埃马拉结出的液体?”
阿诺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塞拉眼神微冷,作势就要放下木筒,阿诺立刻着急地脱口而出,“这、这是我的——我的——”
塞拉眉梢微挑,“你的……?”
“我们所有人都是努埃马拉的后裔,你喝的这个真的没有毒……它只是不太好喝,因为它来自我的身体——”
“……我的血。”
塞拉微顿。她看了一眼阿诺称得上是白皙通透的皮肤,又看了一眼木筒了的淡绿色液体,沉默了半晌。
“喝下去会怎么样?”
阿诺天真地眨了眨眼,很茫然地反问,“什么怎么样……这只是露水而已啊……”
她觉得两个人的沟通应该存在着巨大的种族差异,至少她不会把自己凝结的血液称作是“露水”这种定义很明确的东西。还是说这个信仰努埃马拉的族群把自己身体所有的一切都认为是那颗树的馈赠,血和皮肉也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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