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他那院子里就剩下了几个粗使丫鬟。李思谌一应近身服侍的活计,都是小厮们在做。出门在外的时候,他身边还有小武等几个忠心耿耿的随从。
听到这消息,桃叶一则喜,一则忧。
喜的是世子爷身边竟然这样清净太平。别说没有姬妾了,竟然连个亲近的丫头都没有。这对她们姑娘来说,可算得上是个大好消息了。谁愿意卧塌之侧有他人酣睡?刚进门的新嫁娘,如果就要面对丈夫的一群内宠,那苦水只能往肚里咽,往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忧的则是,世子爷日常起居的习惯、喜好,这些都无从打听了,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能试探着来。也不知道世子爷有什么大忌讳没有。她们要是犯了错,受罚那是不用说了。可姑娘如果和世子爷有了什么误会,那可是大事。
因为要进宫,得穿世子夫人的正装,宗正寺也早就做得了,阿青试过,她管这个叫制服。
这种衣服上镶、绣的格外精致。不是一般的沉重繁复。也不是一般的娇贵。如果弄脏了,这个可能没法儿水洗,因为洗完后绸缎与上面的绣纹可能会因为不同的缩水比例而发生变形。
不能洗的衣服——穿的时候要格外仔细慎重那是不必说了。穿完后要拂灰、挂起来通风。然后防潮防蛀防变形保存它,真是麻烦。
当初关于这些事情的细则,张尚宫都指点过珊瑚和桃叶她们,所以现在她们服侍阿青和李思谌穿衣梳头。都是完全接着步骤来的,纹丝不错。
阿青怀疑她们私下里八成练习过。
虽然她没见过。不过阿青记得有一回听珊瑚说起,琥珀学了捶腿捏肩之后,一开始还在珊瑚的身上练习过。刚上来位置掌握的不太位,力道也拿捏的不是那么合适。捶过之后珊瑚不但没有放松、享受到,反而两个肩膀又酸又重,连抬手都很困难了。
她是当笑话跟阿青说起来。不过阿青听了倒是很感动。
不是以主人对丫鬟的那种心情感动,而是平等的。对她们姐妹的努力感到认同。
俗话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珊瑚和琥珀姐妹俩无疑是时刻在准备着,努力抓住每一个出现在眼前的机会。她们各有所长,珊瑚在算学上有天赋,琥珀的长外在调香制香上。这些本事都不是与生俱来的,大概也不可能有人按部就班的教过她们,能学有所长,说明她们自己下了大力气,一定没少吃苦头。
阿青的嫁妆里有铺子、有田庄,有存在钱庄里的钱票,平时的开支收入一年到头的节余核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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