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更象是在水里趟过一样,因为这个原因他不肯进屋。
世子夫人可有孕哪,万一被他身上的寒气冲着了怎么办?他身上脚上的泥水要是滴到地下了那多不合适。
他就上了台阶站在廊沿下回的话。
比较幸运的是,陈妈妈的骨头没摔断,但是伤仍然不轻,按小武的经验来判断,起码半个月下不了床,除非她单脚跳。就算过了头半个月伤开始渐渐好转了,那只脚也不能使力。
“真是不巧。”李思谌问:“她是怎么摔的?”
“说是绊着一根扫帚把了,连脸都抢破了一块,看起来摔的很结实。”
阿青听着都替陈妈妈觉得疼。
这就是年轻人这么摔一下也受不了啊,更何况陈妈妈都年近五十的人了。这时候人的平均寿命也就五六十岁吧?营养、体质还有医疗水平等种种条件加在一起,摔一跤真不是小事。
“和朱管事说,这段日子就让陈妈妈好生歇着养伤吧,从账上支五两银子给她算做汤药费。告诉陈妈妈一声,伤没好之前可别下地,落下毛病不是闹着玩的。”
小武应了一声去了。
而这会儿倒霉摔了一跤的陈妈妈。正和她石妈妈坐在灯下说话。
“啧啧,你这搞不好就摔断骨头了。”石妈妈替她上着药:“得亏世子爷善心,让小武大人过来替你看伤。”
陈妈妈脸上也糊上了药。她脸上的伤看着挺吓人的,抢掉了一块皮呢。虽然说养好后未必会留疤,可是现在看着半边脸都泛着青紫,都肿起来了。
陈妈妈说话都有点不清楚了,因为脸伤的原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几乎一字一顿的把话说出来:“不下点本钱,怎么能自圆其说呢?”
石妈妈把装药膏的瓶子放到一旁。不过她手上也沾上了药,单擦也擦不干净,在一边的水盆里用力搓洗。
“不过……你说小武大人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这一点陈妈妈也不确定:“他就摸了摸脚,问了下怎么摔的……没再多说什么。”
陈妈妈不知道这一招是不是瞒过了所有人。
一听到城里头侄媳妇托人给她捎的那个隐蔽的口信儿,陈妈妈就决定了,自己决不能趟这混水。
雨直到天黑也没有停,李思谌回来以后事情倒是有了转机,他让小武过去看看陈妈妈的腿。
“小武还会看病?”阿青很是意外。对小武她也算是熟悉了,要知道在七家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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