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受,如同千百只小虫在身上爬和咬似的。于是,跑出村子,冲进一块麦地,躺下打滚起来,直滚了半个小时,糟()蹋了一大片麦子。可是,滚时好受些,停下来就更痒。
与全身发痒的同时,想喝人血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一种潜意识告诉他:只有喝人血才能止痒。他想:“两次抓到人都没喝到血,似乎有什么怪物在从中作梗,看来要喝到活人的血还真不容易。城市里的血站不是有很多人血吗?喝那里的血应该不麻烦,而且那些血都经过检验,不带病菌,还可以让自己喝个痛快,何不到城里的血站去?”这一想,便飞到一座大城市。
他凭天眼很快找到市中心血站,其时天还未亮,血站的值班人员正在打瞌睡,便悄悄进入血库,一口气喝了好几公斤血。
这几公斤人血喝下去,他身上的症状都消失了,感到浑身舒服,头脑也清醒了,知道自己是孟宇,并不是妖魔。可是,这一清醒,犹如晴天霹雳,打得他站也站不住,委顿在地上,仿佛自己犯下滔天大罪,罪不可赦。回想起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他痛哭失声,惊醒了值班人员。
便在此时,紫虚宫御医院的一个护士突然出现,提起孟宇飞回紫虚宫。孟宇跑出去后,御医院的护士全部出动寻找,还好找到时,孟宇还没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葛洪早在御医院等候,在场的还有神医扁鹊和孙思逸等。听了孟宇的陈述后,葛洪说道:“恩公这次没有伤及人命,乃不幸中之万幸,是你的佛性战胜了魔性,此乃深固的根器使然。”
孟宇道:“奇怪,当我正要喝那婴儿的血时,他一笑,我就身子发软,赶紧放下他跑走。”
葛洪道:“每个人都具有道根,按佛教的说法就是佛性,婴儿业识尘障少,佛性容易显现;那婴儿遇险时的笑容正是佛光一现,把你的心魔震慑住了。”
孟宇听了连声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葛洪道:“你喝了人血,只能暂时控制一下魔毒,几个小时后还会复发,只得委屈你一下,绑上捆妖索,免得再跑出去。”
孟宇道:“这没问题,应该捆绑起来。”
当下葛洪使人往人间赔偿孟宇所造成的损失,并交代买点血浆回来。
孟宇再次被关起来后,不久魔毒又发作,但这次绑上捆妖索,跑不掉。闹得实在不行了就让他喝点血。次日巳时末,解药拿到,孟宇服后便没事了。
走出病房时,他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一辨认,竟是霹雳和铿锵在拌嘴,寻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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