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鸟使了法的孟宇说道:“由于我们以前封闭不外出,世人多不认识。初次见到我们多有惊慌的,你们不用怕!”
那女的满脸狐疑之色,却不再追问,孟宇便和他俩攀谈上。
那男的名叫柿红透,女的名叫梨花开,是对新婚伉俪;梨花开很健谈。附近的农人对黄种人也感稀奇,见他们轻松交谈,便无顾忌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青鸟便大显胡编乱造之能事。
透过一张张笑脸,孟宇看出他们的日子过得很不赖,又见他们干活时的那股欢乐劲儿,还觉得这里的社会制度应该不错,应该是“耕者有其田”,便问道:“你们是在自己的田地里干活吧?”
“我们是租用国有土地耕种。”一个青年农人回答。
“哦,土地是国有的。那么你们这国家是什么性质?”孟宇问。
“我们是公平社会主义国家。”那青年农人回答。
“什么?公平社会主义?”孟宇对这一名词很感新鲜。
一个年近中年的农人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公平社会主义国家,反正我们这个社会是讲公平的社会,不公平的事也有,但是不得人心,公愤难平,即使政府不出面主持公道也是站不住脚的,何况政府的施政都以社会公平为基本原则。”
“哦,这很好嘛!”孟宇听了感觉就如一阵清风吹过,遍体舒畅。问道:“你们租用国家土地,都有什么权利和义务?”
那年近中年的农人说道:“我们每年缴纳一定的地租,然后就可以享受免费医疗、子女义务教育、住房补贴、养老等许多社会福利,生活若有困难,国家还会给予补足,让你吃穿不愁。土地租期一般为五年,期满国家将土地收回,然后根据各家庭劳力变动等情况再行租出,这样不会形成地主和贫困户。”
孟宇问道:“地租重吗?缴纳得起吗?”
那青年农人说道:“不重,不重!如果哪家交租有困难,邻里乡亲都会帮忙,没有交不上的。”
孟宇想了想问道:“如果懒汉交不起地租或成心坐享国家补助呢?”
那青年农人说道:“没有这种情况,大家都很自觉、都有羞耻心,没有人愿当懒汉,而且干活也不辛苦,干一天歇一天的。”
孟宇环顾了一下,见所使用的劳动工具都是铲锄耙之类,笑道:“你们说笑了,还使用这些家伙,干活哪会不辛苦?还干一天歇一天的?”
一个双辫子女青年诧道:“你不知道我们是有意使用传统农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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