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但是就是一声不吭。
接着柳杨又掏出一个瓷瓶,打开,放出一天小小的像蚕一样的虫子。这是侍蚕,可以用来清理伤口,它将烛羿伤口上残余的烂肉吞食得干干净净,之后伤口就不再痛了,只是有些痒,渐渐的,他的冷汗就止住了。
最后,柳杨收起侍蚕,把促进血肉再生的丹药让烛羿服下,才了事,做完这些她的脸上也是汗津津的。
“呼……呼……”烛羿喘了几口气,一动也不想动,就在伤口重生血肉的痒麻感中进入了梦乡,他已经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了。
柳杨又看了他一下,替他擦了擦汗,为他盖上被子,收拾了一下房间,拭去桌子上的血迹,才端着盆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也呼了一口气,烛羿表面上的伤是处理完了,但真正严重的是他体内的伤,经脉寸断,且严重堵塞,就算能接上也不知道能不能疏通。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暗伤,就算是师傅出手,想痊愈……也不可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得这么严重的人。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盆子里的东西处理掉,洗手,回到火堆旁坐好。
“怎么样?”邹琛问道,不久前烛羿身上的伤口忽然开始发作,虽然他极力忍着,但还是逃不过柳杨的眼睛,一开始他不情愿接受治疗,不过后来还是妥协了。
“那个孩子……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哎……”柳杨叹了口气,没有把烛羿的情况给说出来。
“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安稳。”柳杨拿起一根细柴戳了戳正在燃烧的柴火,然后将它丢进了火堆中。
“差不多也该睡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李老爷子站了起来,锤了锤自己的老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走回了自己的房中。
李小竹也已经是睡意朦胧,也回房间睡觉了。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李轩从房子外抱来柴火,一根一根的搭好,又抱来稻草,铺在搭好的柴火上,厚厚的一层,之后又抱来一张大席子,铺在上面,最后抱来棉被,放在席子上。
“不嫌弃的话,你们睡这儿吧。”李轩对邹琛和柳杨说道,他临时铺的“床”确实够大,够他们两个人一起睡了,根本不用挤。
柳杨看了看邹琛,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问李轩道:“能不能再给我一床棉被?”
李轩盯着他们看,看得邹琛和柳杨的脸都红了起来。哎呀,不就是挤同一张床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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