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那张脸在扩大,烛羿头顶的阴云也翻滚得越厉害,雷光已经蔓延到了阴云之中的每一处。
烛羿扛着扛着,不知道多少轮雷电之后,这片虚无的世界,已经是漫空雷霆,道道都粗壮如巨龙,看起来就像是一群雷电之龙正在狂舞。
烛羿打散一道又一道的雷霆,逆行而上,大道已经近在眼前,烛羿最后踏上去之时,已经是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那张脸停止了对烛羿的雷击,而后口吐人言:“证道者……”
它说话之时,嘴巴一直都是闭着的,其声也是如同前面的那漫空雷霆一般,滚滚而过,让烛羿的耳朵很不舒服。
烛羿站在大道之上看着那张巨大的脸,并未说话。大道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他就没理会那张脸,直接就往前走。
在他行走的过程之中,他身上的伤口也在迅速愈合,本来惨不忍睹的他,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原貌。
“大道永无止境,证道者,你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它?”那张脸又问道。
烛羿依旧没有回答它的问题,继续往前走。
那张脸就化为了阴云,不再有动静。没过多久,烛羿面前地大道之上,那张脸又化了出来,烛羿看都没看就踩了上去。
它化出一片雷光,挡住了烛羿的脚,这下子,烛羿真的打算停下来好好跟它说话了。
“证道者。”它开口道。
“我不是什么证道者。”烛羿回答它,“我只不过是想要去寻找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罢了。”
“证道者始终是孤独的,也许穷其一生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它再次说道,“同为证道者的我,深有体会。”
烛羿将自己放在它脸上的脚给拿了下来,然后它就从大道之中升了起来,露出它完整的身体。
也是一个人,只不过,这是他的魂魄。
“刚才试探了一下你的实力,嗯……”上一代证道者声音深沉,“还是很弱,居然连我这个老东西那么弱的攻击都地方得这么吃力……”
“哎,这条路,始终是孤独的……”他的语气显出几分无奈,“我也没能到达大道的尽头,走了这么久,寻找了这么久。”
“大道不是在那道意志形成之后,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的吗?”烛羿觉得不解。
“我,我所寻找的大道,是在上一个大时代。”上一代证道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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