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难道宋总你会看不出来吗？”
宋之湛不以为然道：“你若只是一个小角色……身边为何会跟着一个十九号人工智能？这就说明你还是知道一些重要事情的，不如全部说出你所知道的。”
禹瑞臣是冷哼了一声道：“那就看你宋总是否有这个本事了。”
不过宋之湛觉得还可以继续谈下去：“不如换个说法吧，你可以提出相应的条件，或者说你可以直接提要求……”
“哦？宋总？你这是打算谈判了？想先退让一步？”禹瑞臣认为这只是宋之湛所使用的权宜之计而已，以宋之湛现在的气势而言，真的会静下来认真的谈条件吗？
所以禹瑞臣只是试探道：“宋总，倘若我接下来说出你想知道的事情了……但我又能得到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直接提条件。”
“我当然想得到厚报，而且我想得到的还会更多。只是宋总啊，这其中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你真的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禹瑞臣说着其脸上就带有了稍显讽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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