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佩铂哪里借走哈皮，他开着奥迪轿车，载着陈昊前往肯尼迪国际机场。
迎接伊万，自然不能用昨天抢来的SUV。
在机场大厅外，陈昊差点没认出伊万•万科。
他穿着剪裁的黑色西装，戴一顶卡其色的镀银边宽帽和浅褐色墨镜。
胡子剃得干干净净，金白相间的头发垂到耳根。
脸颊因为常年居住在气温低的莫斯科，有些发红。
眼神里仍保有一丝桀骜不驯，更多得是温和，此时更像一个邻家大叔。
唯一不变的，是他嘴里叼的，还是牙签。
“嘿，伊万。”
来到他的跟前，陈昊才认出来，他也在第一时间看到陈昊。
一个友好的拥抱后，陈昊拍了拍伊万的肩膀，一起上了轿车后座。
“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陈昊偏过头：“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伊万只是微笑，并未作答。
“老叼着牙签，不换换口味么。”陈昊打趣道。
“口味？”伊万一怔。
“嘿。”陈昊拍了拍司机司机的座椅，指向副驾的储物柜：“帮拿一下，谢谢。”
哈皮会意一笑，从储物柜里拿出两根棒棒糖，这是哄谢里夫的时候买的。
陈昊接过来，递给过去：“喏。”
伊万有点犹豫：“这是小孩子吃的玩意儿。”
陈昊不太认可这个说法：“棒棒糖而已，那分什么大人和孩子？”
伊万的目光扫过两个棒棒糖，笑道：“有蓝莓味的么？”
“哈哈哈，哈皮，看一下。”
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哈皮翻了一个蓝莓味的棒棒糖递了过来。
剥开包装纸，伊万把棒棒糖含在嘴里。
那根牙签，也在嘴里。
陈昊轻轻点点头，还是他心目中那个固执的伊万，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份包容：“很高兴你能回来。”
“陈，你需要我的时候，自然要回来。”
陈昊笑了笑，没说话。
轿车继续行驶，伊万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开口道：“当初主治医生说我父亲活不过三个月，可他坚持了足有一年才离开。”
末了，他补充了道：“没留遗憾，走的很安详。”
“挺好。”陈昊有些愧疚，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岔开话题：“看你这次带的行李，挺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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