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探长,‘现场’交给你了。我找何老板谈谈?”吴天放道。
“……”阙一把右手“OK”示意,便拿上器材—往楼梯走…
208房间门锁完好,窗户没有攀爬痕迹。地面到处是杂乱的鞋印。据王道汉讲,很多人进来-帮忙找过包;手包放在床内侧—不翼而飞。
阙昊天勘查这类“小现场”,是驾轻就熟的。不到1小时,他收拾好家伙什,下楼来寻吴天放他们?
“怎么样?现场有‘东西’呗?”徐所充满期待问。
阙一把明白:
徐晋所问的“东西”,是指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比如:手印、足迹等等。
他摇摇头,双手一摊道:
“一群人帮倒忙—地面踩地‘一它糟’;手印是王道汉自己的,没什么价值。”
“那…我听王道汉讲,他打完麻将,回到房间-想把赢的现金,放进手包里?发现‘包没有了’;房间里的一应陈设,和他夜里8点钟去打牌时—一模一样,他没觉得‘有翻动’。这说明作案人进门-拿到手包,就离开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徐晋稍作停顿,继续分析:
“门锁是好的。钥匙只有他和服务员-有。我问过当班的女服务员,她讲—大概十点左右,她到四楼宿舍拿厚外套,离开了有十几分钟。我怀疑:案子就在这个时间空当发生的。作案人从吧台拿到钥匙,开门-行窃,后将钥匙串放回吧台,逃离现场。十几分钟—足够!但什么人能做到这么‘准’呢?你说-怪不怪?”
“徐所-讲怪也不怪!‘内盗’呗—”阙一把咧嘴一笑道:
“我站在房间门口试过,按照王道汉指的放包位置,人一进门,扶着床-就能够到包,根本不需要到里面翻动。
问题在‘门’?王是锁门离开的,回来-是开门进入的;他的那把钥匙始终没离身;门上没有撬压痕迹—最大的可能:
就像你刚才分析的,作案人是用‘钥匙’开的门,而且是吧台钥匙串上的那把!
当然,技术性开锁-也有可能?这需要拆解锁芯-检验,才能进一步确定,可以放到后一步?
我觉得,假定是-拿吧台钥匙开门‘作案’,最有作案条件的就是—当班服务员?或者服务员参与作案?其他人单独很难办到…”
“她对我‘撒谎’-”徐所气恼道:
那个女服务员一副老实巴交、冷静无辜的样子,“欺骗”了他。他此前根本没往阙一把所推断的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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