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6日后,还在正常陪读,没有异样。他应立即同意程勇-尽快接触柳,通过柳进一步了解—6日夜里宁远富发生了什么?
但桌上摊开的“屠夫死亡”卷宗,让他产生一种直觉:
不能排除柳光兰报复谋害宁光头的可能?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生活中遭遇到重大事故的人,如果不能及时宣泄情绪,或得到科学的心理干预,往往会陷于自怨自艾、痛苦不能自拔的境地,而这种啃噬心灵的恨与苦,一旦外化为行动,就危险了!
年少时的柳光兰情愫懵懂,和长她6岁的宁远富交往,爱得死去活来,可以理解。成年后,她嫁给屠夫袁明军,过着相夫教女的小日子,虽然说不上“惬意舒适”,倒也幸福美满。
在丈夫出车祸前,十余年农村婚姻生活,已经将柳打磨成一个贤惠、本分的家庭主妇。这从她服侍伤病中的丈夫、提防宁光头、不亲近金矮子的种种言行,可断大概。
这样一个女人最大可能是:
在丈夫死后,接纳已入家门的金洪磊,再次结婚-过上平静的生活。
但她“没有”;却选择至今—单身?
她在“袁明军出车祸、死亡”一事上,表达了对宁光头深深的怀疑。疑心生暗鬼,时间一长,难保她内心不认定:
毁掉她好日子的元凶就是宁光头?
这种想法没有证据支持,又无交心之人可讲。一个农村妇女根本谈不上什么自我心理干预。
“怨恨”叠加累积的结果,势必导致柳光兰存有罪恶心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待时机-报复“仇人”…
张正义想到这里,习惯性点烟-深吸一口,开始深度思考:
“现在侦探的情况是,截止宁赖子失联前,柳不但没有采取任何复仇举动,而且还和宁发生了情感和债务来往,大有旧情复燃之势?
这、这不符合‘报复杀人’的逻辑呀?
再说,一个辛辛苦苦拉扯姑娘读‘桐中’的女人,看看—就要熬出头了,她有必要去杀人犯罪吗?有胆量-杀人吗?
如果自己直觉是对的,那一定存在非常复杂、甚至是匪夷所思的作案过程?
失踪真相到底如何?宁赖子是死是活?柳光兰是不是凶手?杜三元是否涉案…”
这时的张正义心乱如麻,尽管希望宁远富-还活着,但第六感告诉他:
宁赖子—凶多吉少!
“这时候,如果能找到‘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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