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倒是养肥了一伙“开场子”的…
樊坤给阿宝斟满酒,坐下叹气道:
“宝老大,我是想扳本-做梦都想。唉…我家死老头不让我‘捱钱’,还讲、还讲要打断我的腿,讲出来都难为情?唉—”
“你是真不懂事,还胆子小!”阿宝掏出两根软中华,扔一根给小嫩仔道:
“打断腿?打断了-不要花钱看啦?你老子吓唬你的。你这样想:他挣再多钱,存再多钱,给谁呢?—死了还不是‘归你’!
你早花晚花-都是花。花钱趁年轻,花花玩玩都是赚的,等老了,想花-都没劲儿花!你说是不是?”
听阿宝说的振振有词,樊坤赌博心思大动,却是被蒙骗了。正道人一看就明白:
阿宝是歪嘴和尚念经——邪(斜)教(嚼)!
樊坤站起来敬酒道:
“老大,你讲得对,不能‘人死了-钱还在’,那挣钱干什么?挣钱不就是为了自己花!我老头是老古董。我干了-”
“你现在手里‘有本’,有本心不慌、有本能翻本。听我的-没错的。”阿宝一干而尽道:
“有种—就跟我学,你看我现在:吃得好、穿得好,想干嘛-干嘛,多潇洒啊!”
樊坤钦佩地连连点头,又给阿宝酒杯加满…
两人谈论“赌经”—正打得火热,樊坤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家里的固定电话,便猜出是母亲打来的:
自从出了上次“西洋镜”事件后,他每次傍晚离店-不回家吃饭,母亲都要打电话问“他和谁在一起?”。
樊坤向老大做出歉意表示,走到窗前接听电话—
“你死到哪里去了?你妈胃病犯了-痛得死去活来,你还不快些滚回来-”樊父连骂带催道:
以前他不是这样,多年做生意已经将他磨得没有脾气,总是面带微笑、轻言细语。儿子染上“赌博”恶习,还输掉一万块血汗钱,他心疼了几天几夜—恨铁不成钢!
这段时间只要看不见儿子,他是又气又急…
“我、我不跟你讲,你叫我妈-接电话?”樊坤赌气道。
“你妈-你妈都痛得直不起腰,她还接电话。你快给老子回来!”樊父催逼。
“我和几个同学有事,不在城里,又不能‘飞’?你送我妈上中医院,我直接去。”樊坤嘴硬道:
他还想着跟阿宝去翻本,随口就撒谎!
“坤儿-坤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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