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石头或是大树,把绳子固定牢?光靠我们几个-用手拽,不稳当。”刘探长担心道。
“前面那棵百年‘大柳杉’结实,绳子栓到树干上,我‘索降’下去,把她弄上来。”朱杰说完,率先往前走。
孙所边走边介绍:
“去年夏天,就有人掉下去过。那时候沟里水深,掉下的是个小伙子-会游泳。等他同伴报警—我们赶来,他自己爬上来了。
管理处做了些‘警示牌’插在沟边,还是-不顶用。”
“这个女的-肯定是一心想拍落雪的大柳杉,退到沟边-滚下去的…”小朱嘟囔道。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棵大柳杉近前:
树高数丈,树皮红棕色,树干-一人合围,密密匝匝绿叶上,覆着厚厚的雪,像一座圆锥型白塔,甚是抢眼!
树下是女人的杂乱鞋印。一趟倒行的鞋印距离大树一丈开外—消失;消失处便是深沟边缘…
阿峰快步向足迹消失处-走,欲查看沟内情形?
孙所急忙喝止道:
“别过去,沟边松的很!防止‘踩塌’掉下去。”
“……”阿峰赶紧收步:
孙所说的是,即便自己没掉下去,踩掉的砂石—砸到“女人”,也是不妙!
朱杰放下绳索、登山镐,解下单警装备交给孙所,从大个勘查包里掏出索降装备,站到树边,用绳索熟练打结、起扣…
刘宗炜看得眼花缭乱,禁不住问:
“同学,小朱还会‘这一手’!看上去-很专业。”
“嗯-索降、攀岩、篮球等等,他都专业。现在年轻人比我们厉害,浑身‘暗器’。”孙所平稳语气中-透出“自豪”!
“唉—我们大队还没有会索降、攀岩的。会打篮球的-有几个;还有一个国家级裁判!”刘宗炜给自己长脸,邀请道:
“过完年,天气暖和些,你带所里兄弟们来桐溪—打一场;喝顿小酒?”
“行。到时候你叫上‘老徐’,他在学院-就喜欢篮球。”孙所道。
他看小朱装备完毕,便上前检查一遍各个接头—叮嘱:
“别急。我来和祝妙君-联系,让她挪远点儿?你下降时,注意脚下-当心踩空?”
朱杰将登山镐别在腰间,等孙所打完电话—点头,便攥起绳索向路边走去,然后蹬着积雪陡坡-慢慢下降……
5个男人忙了近1小时,才将受伤女人—救出深沟;背包、登山杖、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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