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找上门租房子—到现在,按阴历算...这是第3年。收了三年房租,每年两千块钱-我也没涨价。别人家和我差不多大的房子,都涨到5000了。他这‘一走’,还不晓得有没有人愿意再租?不租-我巴不得;老太婆那一关...不好过。”
郑哲站在一旁,拿挎包当小桌—快速在笔录纸上记录。他听到这里,心里好笑:
“老人家很健谈,却是个‘惧内’的主...”
任探长安慰忧心忡忡的老孙:
“商城这边‘外地人’多,有房不愁租的。”
“你说的也对-有女不愁嫁。只要他家里人找来...不邪闹,我就作揖了。明天‘过年’—正月间我家客又多...到时候要有人闹?你大所长要给我‘作证’好?我没动他一根草,他也不是在我家‘没见’的。”老孙挺认真地看着任友军道:
“你问么事,我只要晓得,我都原原本本告诉你们。我就是受不得‘冤枉气’!”
任友军来的路上,做了“最坏”打算:
如果孙师傅不配合—一问三不知,他便立马问责“租赁房屋不按规定登记”,促使老孙就范-如实提供关于王顺利的一切情况...
他现在看到老人家坦诚地表态,感觉自己多虑了,甚至生出怜悯之心,便轻声道:
“孙师傅,您的担心-我可以理解。将来王老板家里人来‘清东西’,我陪他们来。你放心!我看您—累到了,我来铲-铲干净再讲...”
老孙顺手将锹插入雪堆,搓搓手道:
“那好-不铲了。我看天气预报说:还要下(雪)!进屋喝茶、吃烟,慢慢呱?”
任探长一听,赶紧将扫帚放回原处,跟着老人进屋: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毕竟在露天院子里问话“不方便”—隔墙有耳的事,很常见!
郑所听到老人家的邀请-心花怒放—
他支着包写笔录,一是非常不便,二是冻得要命...
两位侦探很快进入“询问”工作状态——
问:“王顺利平时来客呗?”
答:“基本上不来客...头两年我都没见到有人来家里找他。夜里有没有?我不晓得。今年夏天的时候,有个男的来过几趟,具体几趟—我记不清了,都是傍晚来地。我还有点印象。”
问:“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身高、胖瘦呢?”
答:“名字-我没问。年青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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