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在外地,眼前的二哥是她唯一的主心骨。
老父亲回妙岭老家,会中断治疗。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住在城里,每天来医院按时检查、治疗是最佳选择。可是住“谁家”呢?
丈夫已经订好全家去海南旅游度假的机票,这个主意是她元旦时强烈主张的。现在为了父亲“住她家”-取消计划—不是不可以,但回家必有口舌之争。
她左思右想,只好将“难题”抛给二哥?
“你们在嘀咕什么?我还‘没死’呢,就不能听啦!”宁篾匠大声道。
两个子女赶紧回到老父亲病床前——
“爸-能听、能听。大妹讲:您的腰杆子劳累受伤—伤很重,李医生建议您多住一段时间。我说-听您的?没说旁的。”宁老二忙不迭解释:
他内心也很犯难,医生要求父亲住满一个月,再观疗效;倔强的老父亲坚决“要出院-回家”;家里母亲一个人在等消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境地—进退维谷。
“是啊-爸,您多少年为我们兄弟姊妹六个辛劳、操心,才落下腰椎病,是我们没孝敬好您。您就听医生的,治好再出院—好呗?”宁远美眼圈红了:
她生就菩萨心肠,当年选择上卫校就是出自本性。看到二哥编排说辞,她心里一阵难过,便临时决定改变“春节度假计划”,让父亲住自己家-好照顾。
“美子,我听‘医生’滴?都治了4个天头唠,都治好唠-为么事还要听他的?不信啦?我起来-你们看!”宁篾匠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宁远美赶忙按住父亲腿,央求道:
“不听、不听。听您的-您讲怎么搞就怎么搞?先不慌下床,先不慌-”
宁老二一边给父亲盖被子,一边附和:
“大妹讲得对,我们都听您的-听您的。求您现在别急着下床。”
“我今朝就要‘回去’—”宁老头说罢-气咻咻地靠回床头!
“二哥,我们俩再去找李医生-”宁远美轻声道:
“爸,您先歇会儿,就是出院,今天上午的治疗也要搞。”
宁篾匠闭目不语...
“美子,真让爸‘出院’啦?”宁老二皱眉问:
他刚才被老父亲言语举动“吓到了”,一时茫然无措。
宁护士此刻显示出职业的冷静和客观,望着一脸苦相的二哥—镇定道:
“爸的牛脾气-我们都清楚。他要出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