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解困取代。
宁远富边退便问:“你肯定是在这家饭店上班吧?我吃饭时候看到你上菜,都没敢认。兰兰越发漂亮了!多少钱一个月?够不够花呢?”柳光兰小步挪着,未搭腔,心道:“我又不是当年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拿这鬼话骗我。上班挣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够花,也不会求你......”
一男一女,一退一进,离面包车越来越近——
男人未上车,而是退到离牌楼不远处-站住,望着女人道:“我晓得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回饭店去,不想陪我谈心。今晚不谈-不要紧,我守到天亮再找你!哦,对了—姗姗呢?她还在上学吧?”
柳光兰见光头停下,便盯着牌楼灯住步。听“坏男人”这么一说,心里一颤,杂味泛陈:一是被说中心思;二是紧张光头闹事,在饭店造成不良影响;三是提及女儿-上学,让她想起了“巨款”......
病急乱投医的女人踌躇再三,开口道:“看在你还惦记没有老子的姗姗份上,我听你讲5分钟-讲完,不要再来烦我。”她的口气明显软下来。宁远富何等灵光,一听“有门儿”,赶紧跑向车子,打开驾驶室两边门,自己坐上正驾-等?
柳光兰走上前,“呯!”关上副驾门,随后钻进车厢门,在副驾座后坐定:离光头远些;车厢门半开着,随时能下车。她冷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就-5分钟,我明早上还要‘早起’。”
此时,女人发急,男人却不慌不忙道:“姗姗在哪里上学?成绩肯定和你当年一样好吧?”女儿是柳光兰的软肋。不论是谁,只要和她谈起“姗姗”,她就有几天几夜说不完的话。虽然现在面对的是“可恶的”光头,她也觉得有话讲:可从何说起呢?小时候的事-光头很清楚;初中的事—中考没考好,不好意思说;夸姑娘长得好看,聪明、懂事,也不合适。
“唉—按讲下半年要上‘高中’了,恐怕-上不成?要是她爸在,就好了...”女人的话音竟是失望、凄凉的,由不得听者不生同情之心。
宁远富为之动容,扭头-冲口而出道:“为什么‘上不成’?老弟走了,还有‘我’呀!”他此前看到女人对他保持距离-声色厌恶,就打消了狎昵的念头。此刻听出女人“有难”,想到“明军之死”多多少少和自己脱不开干系,便关心起来:当年袁明军出车祸后,他就和明军-兄弟相称,还信誓旦旦表示—从此以后,你女儿就是我女儿;你家有困难,我帮衬到底!现在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柳光兰听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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