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半瓶“五粮液”!
两人吃得很开心。宁远富主要说年轻时对女人如何如何喜欢;还问姗姗怎么不在家?女人只是听着,偶尔笑笑;告诉男人-女儿在学校食堂吃中饭;再就是对“借钱”千恩万谢。男人借着酒劲儿说,要带女人见见世面,看他如何赢钱。柳光兰推辞说,上班忙-不方便;实在抵不住男人热情,只得答应“找机会看看-”。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宁远富离开时说,下次给她买个手机,方便联系。女人没答应,还劝他少赌博,给两个姑娘存些钱“好上学”。
今年三月份一天,宁远富找到柳光兰上班的水果店,真送给她一部新手机-连卡都上好了,号码是“13856**0333”。她坚持不要。男人发怒—她不收,就摔掉!女人只好收下手机。有了手机,两人联系就更频繁些,感情也随之逐渐升温:男人欲找回初恋,女人则只限于“感恩”。经不住富哥一再央求,柳光兰偶尔陪他吃饭、喝酒——前提是不能有外人参加。一次夜里宁远富喝多了,嚷着要去金凤凰洗浴中心“靠澡”,她执拗不过,只好送他去。谁知道一进入包厢,男人便搂住她不松手,她吓得半死,连推带挣才摆脱—逃回家里。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很久......
后来,宁远富打电话来道歉“我酒喝多了,喝狗肚子里了!我该死!”,还在脸上打地“啪啪”响。她心一软,便原谅了男人,但斩钉截铁地表示:再也不单独陪他上澡堂子。自那以后,男人就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和她联系。柳光兰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失落,并未太在意:姗姗的高二学年就快到了,她得抓紧时间挣钱!
中秋节刚过没几天,宁远富突然打电话来,女人又惊又喜,接听下来——她如遭五雷轰顶:光头问她“要钱”,限她3天之内还出四万块!别说“3天”,就是-30天—300天,她也还不出来。她刚想问原因,对方已挂断。她打过去,没人接。柳光兰扶着货架稳稳神儿,仔细回忆男人的电话内容和语气:不是开玩笑,是真要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她懂。何况宁远富送的那笔钱,她牢记“是借的,是必须还的”。“钱”的问题再次像泰山压顶般袭来!可这么短时间从哪里弄钱来还呢?来县城一年有余的柳光兰眼界开阔不少,思维也变得活络些,觉得4万元不像去年那样是“天文数字”。她还下意识认为:凭着这一年多的交情和老感情,就是三天之内还不上,富哥也会体谅的。但“尽力还”是必须的!
柳光兰盘算着:存折上有“1万”;身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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