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在女人身上!”吴晓明露出严师尊长的表情,振振有词:“不是我吹牛,我比他年轻吧?比他有钱吧?为做生意、结交朋友,吃吃喝喝-打打小牌,我都看人、看场合,都有个度!他呢?吃喝嫖赌—样样来。有钱-来;没钱,借钱‘来’!我上次不是说过吗:他敢到八卦宾馆去赌;还姘了两个女人,靠掏女人钱-去赌。这样乱搞—不出事会飞呀?”“吴总-别气、别急,你能对他这样提醒,是真把他当朋友、当兄弟。”郑哲劝慰道:他知道吴晓明在北伏镇口碑很好,算得上桌面上人物之一;吴的一番自我评价相当中肯,绝非自吹自擂。
吴天放仔细听着加油站老板的说辞,心道:“你推测的有道理:宁赖子要么因滥赌出事,要么为女人出事,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死’!我们也是按这两个大方向侦探的,只不过‘过程’超出了你吴晓明的想象!”他决定加快谈话进度,便单刀直入道:“吴总上次提到宁远富还有个初恋-柳光兰,你在箭山镇‘云凤饭店’见过呗?”“柳光兰-小兰,云凤饭店?”吴晓明略一思忖道:“碰见过。要是按阴历年算,是去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我记得是宁远富开车带我去的,还有耿万青、舒大鹏两个。小兰在那个饭店当服务员。”“宁远富当天借钱给柳光兰,你知道这回事呗?”天放针对性提问:他担心时间太久,不提醒-对方想不起来。“借钱?谁借给谁?宁赖子问别人借-还差不多,借钱给小兰-不可能!”吴晓明直摇头,表示“不信”。
“吴总,你再仔细想想:那天是不是宁远富请客?他还带了很多钱?”郑所见状,便进一步提醒:拿细节刺激对象记忆。晓明闭目想了5分钟,提出:“我上个厕所-”说完,拿起手机拉门出去。
吴晓明方便完毕,回来若有所思道:“那天应该是‘宁老大’请客。我们先打牌,然后喝酒...然后就走了。小兰是服务员-我记的。哦—我想起来了:吃完饭,我和舒大鹏、耿万青先上车;等宁老大的时候,万青开玩笑说-这个漂亮‘兰兰’不知排名第几嫂子?是不是在包厢夹住老大不放?我和明军关系一直要好,听不得别人拿‘光兰’说龌龊事儿,加上喝了酒—我记得差点儿和万青打起来。借钱-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舒大鹏记性好,又不喝酒,你们找他和耿万青问问看...他俩好像还‘关着’-”
郑哲望向吴天放:要不要换人问?吴所立刻会意,便叮嘱苦思冥想的晓明:“吴总,谢谢你支持我们工作。还是老规矩:今天所谈的一切,不能对其他人讲,包括‘曾主任’。”“我晓得。在公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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