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改变的根源,暴露宁光头借巨款给她的事实,甚至外泄到宁家人耳朵里,闹得大家都很尴尬?
如果柳光兰有泄密顾忌,证明她一年多来对富哥用情很深,便降低了她谋害宁远富的可能性。当然,也可能是两个人都是女人,有一种说法:两个女人之间不会存在真正的友谊。家庭殷实、日子惬意的曾玲玲像年轻时一样单纯,将柳当姐妹;柳光兰历经磨难、煎熬度日,早已贪利心黑,将昔日的姐妹情当成了“解困的工具”。她不告诉曾实情,也说得通。但如果真是这种内情,柳寡妇实在不一般,甚至有些可怕......
“老弟,你看看是谁打的电话?”吴天放握稳方向盘道。郑哲拿起振动的手机,扫一眼道:“是程大!”“你把访问吴晓明夫妻俩的情况-汇报一下,估计指挥部急了?”天放道。
郑哲通话完毕,对吴所道:“老哥,看来我们还得辛苦一下,程大让我们连夜找舒大鹏、耿万青-核实清楚‘云凤饭店借钱’的事?”“没关系,正好顺路。我刚才还在想这个问题。程大说没说-手续怎么办?”天放料到指挥部一定会将重审舒、耿二人的任务交给他这一组,只是没想到来这么快!“喻剑探长送过来,我们在路上拿-”郑所道:这样一折腾,不知几点才能回大队了?一条线索追到底,对没干过刑警的郑哲来说,确实不适应。
箭山所长徐晋完成张局交付的“核实”任务,延误了一些时间。他接到指令后,立即联系王道汉。王道汉自称“在箭山”,但还有生意要谈,不能马上和他见面。徐所认为面谈更妥贴,便约王老板:忙完生意,立即到派出所找他。这样一来,直到夜里8时许,王道汉才驾车赶到所里。
“王老板-生意兴隆,明天都‘过年’了,还在赚钱?”徐所寒暄。“哪有?垫付货款-”王道汉不以为然道:“今年生意难做,很多‘石头’账没接到。想图下一年生意—只好先垫上。”“哦,现在干哪一行都不容易,慢慢来。”徐晋决定说正题,便直截了当问:“找你来,想了解柳光兰向你借钱的事情。她什么时候借的?借了多少?”“嗯-1万。大概是今年中秋节过后—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王道汉垂着头道。“利息多少?约定什么时间还?”徐所追问。“利息!哪里有‘利息’?我压根儿没想过-那个‘毒女人’会还!”王道汉竖头瞪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讲讲?”徐晋心里一惊:难道有“隐情”?
原来,中秋节过后没几天,王道汉在家里接到柳光兰电话——女人问他要“一万块钱”,还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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