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妻俩?”任探长试探道:他判断女人口里的“瘦女人”,应该就是-柳光兰!
“肯定不是的。”戴大姐自信道:“我常年在澡堂子上班,这—我看得出来:一般夫妻俩来开包厢洗澡,很少数;要么带着小孩-图方便。一家人来洗澡,都是一起来、一起走,哪有‘分前分后’的。还有,夫妻俩来洗澡,都是女的付钱-多数,很少男人买单的。”女人道此,话匣子打开:“依我看,他俩像是‘情人’。每次两个人走后,包厢大姐清理房间,总是埋怨:把床上搞得像猪窝,床单又要换干净的。床单上沾的‘有东西’,不换—下一拨客人肯定不乐意!”
倪雨桐记到这里,心道:“有东西?有什么‘东西’?就算干干净净的,有人睡过,也应该换‘新的’呀...”任友军结了婚,是过来人。他知道戴大姐口中隐晦提到的“有东西”,就是男女发生关系时,将“体液”弄到了床单上——这在性侵案件现场很常见,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证!任探长从包里掏出“柳光兰”的照片,问女人:“大姐,你仔细瞅瞅:是不是她?”戴大姐看过后—点点头,好奇反问:“你都有她的相片,还问我干什么?”豹子笑笑,没正面回答,只是叮嘱道:“我们先就谈到这里,大姐别在外面说。请你把‘梅子’叫进来?当然啰,要是你再想起什么,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女人答应后,出去找梅子?
负责打理包厢的梅子30岁,记忆力更好一些。她向两位侦探描述了“又烦又脏”的光头——
大概是从今年正月十五过后,光头隔三岔五喝了酒后来开包厢洗澡。这种人多得很—梅子见怪不怪:喜欢带“8”的房间,不是生意人,就是赌博佬;只要来开包厢、点茶,都是“上帝”;她能从中拿提成。一段日子后,情况发生变化,老有“女人”中途来找光头!她猜来的是光头的情人,和戴大姐看法一样。每次光头走后,她都得花大力气清理房间:洗湿的毛巾、成团的卫生纸、还有沾着“东西”的脏床单等等。打理房间卫生是她的分内事,但干的活多-相当于工资减少,她能不烦嘛!
她回忆出有3个女人来找过光头:一个胖胖、白白的,个子不高,打扮得很时髦,妖里妖气的;一个小巧玲珑,喜欢化妆,鞋子、衣服都很考究,像个女老板;还有一个又瘦又高,蓄长头发,总是“一身黑”,像是农村人。三个人进门都不爱说话。进去后,房间里电视声音也开的大,吵人!几乎每次都是女人先走。入秋以后,瘦女人来的多些,其她两个没来了。
光头最近一次来,大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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