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常抽-我家里不讲究。”徐晋从厨房探出头道:他知道刑警习惯,一坐下来就“谈案子”;一动脑筋就想抽烟,特别是像豹子这样的老侦探。
任友军不再客气,点上道:“郑所,你说呢?柳寡妇害宁光头的可能性有多大?”“依我看,如果没有王顺利开走光头面包车-这个小插曲,柳光兰的嫌疑最大!不管是失踪者亲属反映,还是两人之间的债务、情感纠葛,矛头都指向‘她’!”郑哲应道:他经过这段时间专案组工作,分析案情能力明显提升。
“我此前还不确定,今天走访金凤凰洗浴中心后,我加重了对柳寡妇的怀疑:一是两人关系暧昧,应该就是‘情人’关系,不像柳寡妇说的-相互照顾,她只对光头感恩、关心;二是两人虽然有感情基础,但人会变的,尤其是袁屠夫出交通事故死亡那件事,我相信对寡妇打击是致命的,光头对她投资再大,也抵不住‘亡夫之恨’,何况光头后来还找她‘逼债’呢!”老任言下之意,是赞成郑哲的看法。“问题还是有:照柳光兰自己说的,她只差宁远富八千块钱,四万元的‘大头’已经还了,她犯的着为剩下的那点钱-害人嘛?”郑所本来想说“杀人”,觉得大过年的不妥—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的这些-都不能算问题。”吴天放嚼着茶叶道:他听到两人热火朝天地谈论,终于忍不住插嘴。豹子和郑哲闻言便住口?“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什么时候抓寡妇?再一个是怎么审?当然啰,后一个问题是张局提的...”天放说到此,站起来到厨房看“饺子熟没熟”。
老任和郑所对望一眼:这人怎么说个“半截话”?你倒是把自己看法讲出来呀!豹子一来气,便又点起一根软电线杆子。郑哲在会场里,便认为张局应该趁热打铁,立即下令传唤柳光兰,连夜审讯,省得夜长梦多。所以,他内心认为吴所的第一个问题是“废话”;对于重复张局布置的任务,他觉得-没必要。看到任探长抽闷烟,郑所也不再言语,转而起身观赏墙角的水仙花......
“饺子来喽——”吴天放大声宣布:他将一汤盆饺子端到餐桌上,兴奋地直搓手!“说好‘搞两杯’的。我来拿酒-”徐晋到酒柜前翻酒:“我记得存有两瓶‘五粮液’的...”“真的-假的?”老任嗅着饺子香过来:确实饿了!“富所长的酒还会‘有假’?”天放嬉笑道:“今晚好口福!简直是‘过年’待遇!”“那你多喝点,我反正只搞1杯-管是么酒?”豹子脸红道:天放真会打岔,我是问—是不是真喝“五粮液”;不是问喝的五粮液-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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