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不容易。你是男滴,要让着点。我家老头子都依我-他到商城进货去唠。我俩年轻时候‘也吵’—哪有夫妻伙滴(俩)不吵嘴滴。就是不能动不动:男滴动手-女滴跑。几哈(回)已搞,就搞不拢唠,就‘离婚’。大人离婚—小娃(孩)不可怜蛮...嗯,你薛是不是?”
老枭心里好笑,脸上却摆出郑重受教的样子。他听老板娘唠叨半天,不说“正题”,便道:“大婶,她是不是说我:大男子主义、打她、还把她手机摔坏了...”肖探长纯粹是按“家暴”的套路编排的,说的倒像真的一样!“没有、没有列们薛你...”老板娘想想道:“我记得瘦姑娘打头一个电话,好像是薛:借唠一万块钱、给利息、不要乱薛么事滴...又换个人打,薛‘送点猪肉’、‘省得买米’、‘坐车来’列些。没薛—你打她,甩她手机耶?”老妇人说完,叹口气道:“我也不晓得你要来问。要‘晓得’蛮?我仔细多听听噻...”
肖俊迅速厘清:柳的第一个电话极大可能是打给“王道汉”的;第二个是让人给她送生活用品;现在最重要的是查电话机内存储的“拨出号码”,为下一步比对、确认、找人印证做准备。他靠近电话机道:“我以为她跑出来-打电话‘告状’呢?是我冤枉她了。可我俩没有问人家借钱耶,我把号码查到,回去问她?不能还没结婚,就欠一屁股债—她喜欢上棋牌室打麻将,瘾大得很...”老妇人心疼地看着肖俊在电话机上“捣鼓”,没敢说什么:看男人样子,是对瘦姑娘有疑心病......
老枭抄录完电话号码,便拿起话筒给李威打电话:“威哥,我找到你弟妹了。她去小店买东西了。刚才手机断电,让你担心了。”、“好、好-正月间再聚,猛干两杯!”他这么做,是完成“打电话”的由头,圆掉捏造的“故事”,消除老板娘的疑惑,可谓—一举多得!当然,接电话的小威是一头雾水,只能“嗯-嗯”应付。
肖探长挂机,抬头央求道:“大婶,我今天来打听的事,您千万要‘保密’,不能给我女朋友讲。她要是晓得了,肯定和我闹翻!您就是做好事的‘活菩萨’,求求您了?”“我才不管你们滴淡闲事呢。你回去要好好和她薛,不要又是吵、又是打滴。”老妇人收下电话费道:“还有-你问她么事,不要薛是听我薛滴。我们老两口‘怕吵’!”她看到电话机“能用”,悬着的心放下来;只担心小两口吵架,吵到店里来——晦气!肖俊发誓—保证,随后拿上买的东西,大步离开。
躺在副驾座椅上的李威,看见探长急匆匆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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