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辛辛苦苦四处奔波;到了“摘桃子”的时候,居然没有安排他主审嫌疑对象,而是询问可能和案子毫无瓜葛的小姑娘?他觉得丧失了一次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这个大要案探长—还有什么干头?
郑哲心里有些慌乱:第一次参加如此高规格的刑事专案组,面对如此复杂的案子,他是喜忧参半—喜在增加见识,增长侦探能力和水平,忧在审讯经验欠缺、毫无主张,帮不上忙。上次参加对柳寡妇进行询问,由吴所、任探主问,他仅仅负责记录。询问完毕,他感觉柳说的合情合理,和“宁远富失踪”毫无关系,一度怀疑自己疑心太重、错怪好人。谁料到随着调查、核实深入,柳寡妇嫌疑大增!那种“被欺骗”受辱的滋味儿实在难受。现在让他搭档刘探长询问袁姗姗,他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能不慌嘛?
大个子单手支头,昏昏欲睡。一是他有一年四季“睡午觉”的习惯;二是连续熬夜,今中午的年饭又吃得太饱;三是现场证据收集由他负责,已是惯例—毫无新鲜感、压力可言。他内心盼望会议早点儿结束,以便休息、积蓄精力为勘查现场做准备。
豹子摸着鼓腮帮子,暗道:“自己摊上个‘机动小组长’活儿。人手都分光了,只把雨桐配给自己,如果查证量大,只有调动吉安探组的弟兄。这大过年的—叫谁来‘加班’呢?自己一直在上失踪案,明明前次还询问过柳寡妇,后来在金凤凰洗浴中心核查出她撒了弥天大谎,这些都是主审柳的有利条件啦,为什么张局、程大不安排自己参加讯问呢?唉...领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不想啦。”
倪雨桐毕竟年轻,一心想参加审讯“杀人犯”,刚刚看完一部分案卷,还没理出“如何突审柳光兰”的头绪。现在看清分工上,他没有讯(询)问柳母女的份儿,心里失望至极。好在他少年老成,没有表露于脸面。
廖探长一看“分组”,便知道自己是打酱油的,不是专案组核心成员。他并不在意:反正专案组前期侦探工作,他几乎没参与;他手上在侦的系列盗窃超市案还没有线索—急得慌。只想早点儿帮专案组“抓到人”,他便向老枭提出来-闪人。闻杰坐在廖探旁,悠闲地抖着腿。他对自己“跑龙套”的角色很满意:跟探长一组好,探长叫干啥就干啥,不需要多动脑筋;干刑警,还怕没有案子搞啊?大过年的—不烦!
张局一边看“方案”,一边从桌上烟盒里掏烟。程勇赶紧拿起电线杆子,一一分发。会议室内随之响起打火机声。程大点起烟问:“廖探长、闻杰,你俩自行车骑来了呗?”他记得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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