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伸个懒腰,打个长呵欠道:“妈-滴,真累死我了...我去睡了-”女人赶紧开门,让光头离开:她还要收拾厨房,烧水,洗身子。谁知道男人没下楼梯,而是朝着东头她母女俩卧室去!柳光兰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扯住光头胳膊,低声道:“富哥、富哥,姑娘马上放学了,你回去睡吧?姑娘看到了-不好。”“怎么啦?嫌弃我呀?睡会儿觉都不行啦?”男人瞪眼,甩开女人手,喷着满嘴酒气道:“要不是我‘出钱’,她打哪哈(里)有书读?靠不住连饭都没得吃!我睡你-是看得起你,不是我吹牛的话,有多少女人想我睡,我还不高兴呢。”女人刹那间呆在走廊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啦?老天爷?要是姗姗看到我床上睡个大男人,还不吓死了;就算她不吓坏,我自己也羞死了...”
一阵寒风吹过,手足冰凉的女人回过神,看到光头已经钻进卧室。她慌忙跑过去。“富哥、富哥,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呗?”光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苦苦哀求:“你赶紧走,赶紧走哦—你怎么对我都行,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听你的话。你真正不能在这哈睡,求求你、求求你-富哥?”男人蹬掉鞋子,一屁股坐在大床上,狞笑道:“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你不是狠地狠么?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还怕‘这一出’呀?我偏要睡这哈,给老子倒杯水,老子高兴了-早点走;老子不快活,就等到小丫头回来,一起睡,嘿嘿!”他骂完一通,倒身便睡。
柳光兰瞪着床上猪一样的男人,咀嚼着他刚才恶狠狠的歹毒话,心里开始滴血,长时间潜伏在脑海里的一个念头腾云驾雾而来:要他死!他不死,自己活受死罪不说,姑娘迟早要“遭殃”!她慢慢爬起来,走到客厅里,悄悄打电话告诉姗姗——今晚妈妈有要紧事,不在家,你跟同学到宿舍挤一夜!
此时,旧仇新恨一起向法盲寡妇脆弱的神经袭来:如果不是因为宁光头,忠实、勤劳的丈夫袁明军就不会“出车祸”;明军不出车祸,就不会丢下她母女俩含恨而去;如果丈夫在,女儿上学就不会缺钱,她也不会向光头借钱;如果没有“借钱”这档事,她就不会被光头胁迫-屡次发生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一直闹到现在光头要对姗姗不利!
柳光兰从厨房隐蔽角落里,翻出无色无味的老鼠药,直愣着两眼,将药倒入水杯,拿筷子猛搅几下,便端着杯子去卧室。她来到卧室,便听见宁光头山响般的呼噜声。“要不要喊醒他,让他把‘水’喝下去...”女人此刻犹豫了:电视上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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