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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避大路上的摄像头,女人选择了一条偏僻、便捷的小路,顺利将尸体运到大水库附近——一路上居然没碰上一个人。从什么地方扔下水?这个问题-她在路上早已想好:水要深,而且平常钓鱼的人不会去—最安全!女人拖着装尸袋来到一处陡坡顶,正打算扔时,突然想到:尸体泡在水里一发胀,就会漂起来,很快就可能被人发现-报警的。必须沉尸!她颤抖着手解开袋子,从附近搬来几块石头,胡乱塞入蛇皮袋,重新扎紧袋口,便手脚并用将尸体推下陡坡。她拿手电照向水面,确认“袋子”沉入水中,才折身回到自行车旁,推上车慢慢往回走。
柳光兰浑身内衣汗透,感觉已累散架。处理尸体的极度紧张劲儿一过,愧疚感立马涌上心头:若不是为了姗姗,她刚刚便跳进水库-淹死算了。富哥是她的初恋,还在关键时候帮了大忙,却毒死在她手上,还没人收尸,她还是人吗?她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腊月的深夜寒气从脖子钻进来,侵彻着女人汗涔涔的肌肤。她鼓起最后一毫力气,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要洗澡换衣,不能生病,像她这样的可怜人-生不起;还要上街买菜,做早餐—给女儿送去...
亲面兽站在办案区监控室,看着柳寡妇的交代材料,心里堵得慌:“侦探那么久,分析那么透,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和所有的假设大相径庭!真是‘案子不破,什么可能都存在’。好在总算破了...如果不是前期参与少,老婆又在家里闹,凭自己的审讯本事,这份攻坚克难的破案功劳应该落在自己名下...”“杨大,我觉得有些奇怪?”审讯有功的老枭,不但没有兴高采烈,反而脸露疑惑道:“柳寡妇说:她在整个运尸、抛尸过程中,没找帮手—你觉得‘可能’呗?宁光头少说也有一百多斤重,她一个瘦女人怎么搬得动呢?在地上拖一段路-还说得过去,搬上、搬下太难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豹子抽着闷烟,接茬道:“人在极度压力之下,爆发出的潜能是难以想象的。有外国新闻讲:一个小伙子竟然掐死了一条成年鳄鱼。放在我们身上,你认为有可能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寡妇‘又撒谎’-”肖俊脸瞬间涨红。“连‘杀人’都承认了,再撒谎—有必要呗?”老任梗起脖子反问。杨大看出两位功臣要抬杠,赶紧中止道:“宁远富尸体未找到之前,我们先不讨论柳光兰交代的细节。你俩辛苦-继续审,我到指挥部去一趟。”杨志金说完,便去找张局、程大。
刑大四楼会议室。张正义、程勇、艾春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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