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下楼找程勇?
艾大嘱咐阙探长带领杨拥军和云倩,将厨房现场动态勘查搞仔细,便来到客厅门前。客厅里同样收捡得很悉心,井井有条!他皱着眉头思忖:“腊月十三夜里发的案子,今天都二十九了。寡妇有足够的时间‘打扫’案发现场,思考如何逃避打击...看来,想找到和犯罪有直接关联的物证—几率极小...”“学长,法医有重大发现!”喻剑走到春光身边,激动报告——
喻探长小组勘查卧室,室内陈设不复杂:依墙南北向放着一大一小两张床,从床上铺垫看,单人床显然是袁姗姗的,双人床是柳光兰睡的。两床之间,靠后窗是一张旧式酒红色书桌,桌上摆放着书籍、学习用品等。还有两组简易衣柜。
等童世嘉拍照、柏青山录像完毕,喻剑便开始重点勘验双人床,曾敬贤则把注意力集中到书桌上。不久,曾法医幽幽道:“探长,你发财啦,这里有‘宝贝’!”喻剑凑到跟前?世嘉和青山也围过来看?曾敬贤指着靠大床的书桌端立面下沿问:“好东西—看到没有?”三个人仔细瞅着?“像‘血’-”小童先叫出来。“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小柏急问。“愚见小点声。”喻探长此刻已经看出曾敬贤勘查灯光照的位置,有三处暗褐色斑迹:不是抵近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你是法医‘专家’,你怎么看?”喻剑问曾敬贤:“是不是血呢?”“你喊艾大来看-”曾法医未正面回答,高深莫测地咧嘴一笑。
艾春光走到书桌旁,弯腰审视有10分钟,才直起腰杆问:“敬贤,依我的‘三脚猫’法医知识,我看-是血。你的意见呢?”他尽管学的专业是痕迹检验,对法医学也略通一二,得益于经常性书本学习,和魏明直、赵德才两位法医过去——现场“手把手”教。“你是大队长、省厅专家,你说‘是’—哪个敢讲‘不是’呢?”曾法医挤眉弄眼道:去年艾春光被聘为宣湖市刑事技术专家,他故意拔高一级“挤兑”玩笑。“说‘正经’的-”大个子认真道:“这三点斑迹像陈旧的喷溅血。如果是宁远富的,就麻烦大了?”他脑袋大、记忆力好,清清楚楚记得—柳寡妇交代:宁远富是被毒死的!毒毙现场怎么可能出现“喷溅血”呢?
曾敬贤看着四个眼巴巴盯他的痕检专业同事,皮笑肉不笑道:“从颜色上看-像‘血’,如果是的,出现时间和案发时间比较接近。”他内心认定“是血”,出于法医的一贯严谨,不做进一步检验,他绝不会说“是”。艾大听出曾法医潜在的语意—这点儿喷溅血和宁光头被害有关。他感觉头一下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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