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男人,就是“一根筋”,难怪名叫牛耕田,一点儿都没叫错!老牛摸摸头,慌忙道:“我去捡烟花筒...”
男人出门开车走后,牛嫂悄悄来到山墙边,看小白家——楼上楼下灯都是瞎的:还没回来,估计不到半夜不会回?她刚回到家门口,便看到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很快,车子在她身后掉头,停在吴所此前停车的地方。“老弟回来了?不是‘说好’等老牛电话嘛?”女人没马上进屋,盯着对面看?五分钟不到,她冻得吃不消,立即躲回家里。牛嫂终究放心不下“小白”,每隔一小时便出来望对面一眼,瞅隔壁一会儿。直到第四次出来,她发现对面的面包车不见了,隔壁还是黑灯瞎火的。
路上射来熟悉的灯光!“老牛回来了。”女人心道。她赶紧走到废品堆积场院门口,等宝贝车子到近前。老牛熄火,跳下车问:“他还没回来?”“嗯,不管他,快点卸货。”牛嫂催促。男人打开院门链子锁,女人帮着推开栅栏门——农用车开进院子。夫妻二人忙碌近一个小时,终于卸货完毕!“快回家洗澡换衣服,当心着凉。”牛嫂看着汗流浃背的丈夫心疼道:“早点睡,明早上还要去捡。”“哎-”老牛答应一声,脱下手套,拿脏兮兮的毛巾抹一把脸上汗珠,径直回屋。
牛嫂锁好院门,抚弄一下脸上沾附的湿发,打个寒颤:她身上也已湿透,亟需清洗。可她没忘记答应吴所的事情,拖着疲惫僵硬的身子来到山墙边观察——隔壁“没人”,也没看到小白的越野车。女人颇有些失望:这么冷的天,都夜里11点多了,还不见人;难道小白回老家了?不会呀,以往他要离开几天,都事先来家里打招呼,请她帮忙“看门”的;肯定是到哪里“谈生意”还没结束。她决定隔个把小时再瞄瞄?
女人关掉门前路灯,回到二楼卧室,床上老牛已发出如雷般鼾声。她洗澡换衣上床,辗转反侧:“今天才大年初一,吴所就摸黑来找小白,看上去还很急。难道小白是‘坏人’?干了什么坏事?看他样子:又懂礼貌又有钱,怎么可能呢?”女人一时竟毫无睡意——
其实,牛嫂对“小白”并不反感。长得白干白净的袁思天开车来找出租房,还是她牵线搭桥,介绍给隔壁老张的。小白租房时自称:他在老家是搞市政工程的;听朋友介绍,桐溪城区建设发展快,便想来承包一些工程做;租下“假三层”(两层+地下室)的宽敞楼房,是为了将来堆材料、给施工队当宿舍。牛嫂见他是“挣大钱”的,便留了个心眼:工程施工肯定有废品、废料,和他处好关系,将来顺理成章多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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