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把“一手好牌”打得淋漓尽致。小白猿虽说因盗窃被抓和警方打过交道,哪经得住亲面兽的凌厉攻势。他先是装睡,接着叫屈,再是沉默,最后终于顶不住了,咬牙切齿称:“毒女人无情,不能怪我不义;都恨我自己心太软,穿蓑衣打火—惹祸(火)上身;我要检举......”小白猿于是供述——
那天晚上,袁思天接到女人电话后,便兴冲冲开车去。每次只要女人约他去家里,都留着门,他直接推开院门就进了院子。女人等在二楼厨房门口,一把把他拉进厨房,告诉他:宁光头又来了,现在喝酒喝多了,睡在她卧室大床上-不肯走。他知道光头是女人的“老情人”,还为这事吃个醋。既然光头在,他便拔腿要走?女人使劲拉住他,可怜兮兮表示:光头缠着她不放,欺负她、折磨她,不要她和别的男人来往,还扬言要害她女儿!
小白猿怜悯之心顿起,建议她“报警”?女人不愿意,理由是:警察不可能天天守在她家里;贼光头坏得很,一看她真要报警就溜了;这样搞过几次后,光头找到了她的软肋—她上高中的女儿姗姗,威胁她“不让我快活,就搞你姑娘”。小白愁眉苦脸,想不出点子。他和女人搞地下情,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能把光头怎么样,何况就他自己的小身板,“打架”也不是光头对手......
女人似乎早有准备,恶狠狠说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点子:今晚趁光头酒喝多睡着了,正好下手除掉他。她说着还做出一个“抹脖子”动作,吓得小白心惊胆战、面如土色。女人接着强调:“我不搞死他,他就要我的命。我‘贱命’一条不打紧,他要害我姗姗,我死也不能让他如愿。小白、小弟,你帮帮我,我叫你来-是怕我万一搞不过他,你能帮一把。要是我搞得过,你莫插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你。”女人说着,到碗橱那里摸出一把雪亮的菜刀来!
小白猿看女人铁了心,连刀子都操在手里,知道要“出大事”,便欲上前夺下刀来?他转而想到:有一次白天在女人这里和光头遭遇,光头对他那副“鄙视”样不能瞧,他当时非常反感。小白便想瞅瞅光头被砍后的可怜相?他居然产生“看笑话”的念头,暗暗打定主意:帮不帮忙在乎自己,看是不对-跑就是了。他顺手抄起一个拖把,跟在女人后面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
光头果然像死猪一样睡在床上,还在打呼噜。女人轻手轻脚走到床头,举起菜刀就往光头颈脖子那里砍,唬得小白魂飞魄散,手一松-拖把掉在地上。等他缓过神来,女人已经靠在书桌旁直喘气,光头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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