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柳犯了故意杀人罪,辩护时一定要阐明宁作恶在前—过错明显,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毛诸林想想又道:“师傅,如果警察一直找不到宁远富尸体,对我们辩护最有利。”张明莉听到这里,霍然睁大睡眼严厉道:“小毛,你这个想法很危险,以后要坚决摒弃!律师和警察一样,都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都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我们辩护成功的重要标准是‘法庭对被告人量刑适当’,而不是替辩护对象开脱罪责。尤其不能指望警方把案件办砸了,来证明我们辩护水平高。小毛,你记住没有?”毛助理脸红点头,心里不服:“你说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不过是因为你不缺钱,现已在业内小有名气;代理这类刑事诉讼,挣不到钱,不就图个名么。你不需要,我需要啊!总不能完全做‘义务工’吧?”
张律师见徒弟不言语,便继续开导:“很多人选择干律师,是冲着‘名利双收’来的。这本身不错,但为打赢官司不择手段,比如:教唆辩护对象对抗公检法、帮助串供、毁灭有罪证据等等——肯定不对!我们代理的案件要经得起时间检验,个人才能得到社会广泛认可,名和利自然而然来了。这一切的基础在于依法依规代理、忠于事实真相。本案处在案件侦查阶段,我们发现的‘证据问题’,警察理应会发现,一定在不遗余力地查证。像你所说的‘疑罪从无’,我认为-不可能;保住柳光兰的命,尽可能让法庭给她减刑,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她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昨天会见的信息量太大,还有“关键细节”没问清。比如:柳光兰在肢解宁远富时,宁是否真正死亡了?如果死了,她构成侮辱尸体罪;没死,则是“杀人”......
桐溪县看守所会见室。柳光兰看见表姐和小伙子在,管她案子的警察一个都没有,便迫不及待地打听女儿姗姗?张明莉见机行事:首先表扬姗姗懂事、听话,学习、生活都正常,让表妹放心;其次,将姗姗担心母亲、想念母亲,盼望母亲早点儿回家的心思带到;然后,便趁热打铁转移话题,劝解兰兰放下思想包袱、打消一切顾虑,将和案子有关的“新情况”都说出来,以便帮她辩护?
“表姐,你方方面面对我好,对姗姗好得没话说。我、我给你磕头-”柳光兰说着,便“噗通”跪到地上!惊得张、毛两人赶紧离座,上前把她往起拉?“姐,我对不起你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姐,你一定要原谅我呀?”光兰拼命往地上趴,懊悔嚎道。“先起来,先起来!我原谅你,我是你姐,你是我妹,我当然原谅你!”明莉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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