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学生,也是这样的观点话,也太…太令人失望了。”
将胸腔中的不郁宣泄完,李英杰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想要开口道歉,可覆水难收,那些过激的话语仍旧回荡在耳边,经久不衰。
“行了,明白过来就好,咱俩也不是刚结交的朋友,哪次口无遮拦惹下的祸都不是我给你擦屁股,还在乎多这一两次吗,赶紧跟我到办公室去再说吧,这么热的天,又不是在海边,我可不愿意陪你晒成黑炭。”
“去你的,你的嘴才是屁股呢,别总是想着拐弯抹角的损人,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一阵不痛不痒的相互调侃过后,云淡风轻。
“董大妈,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件事已经盖板钉钉,大势所趋之下,我又能如何?”
“所以,你就明哲保身是不是?”
还是那天雷雨交加时候想要尽力劝说厂长回心转意的副厂长,早已秃了半边天的脑袋,硬是被逼急地又抓掉几根。
可这时候也顾不上心疼,面对有恩于父亲,父债子还的副厂长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招呼着找上门来的董大妈。
“小傅,你有你的苦衷,可我们也有我们的容忍底线。你说限电我们忍了,大不了隔三差五的跑去亲戚家留宿一晚,也是未尝不可。转过头来,你又把电压给控制的死死的,凭着我这张老脸,还算把滔天的怒火给镇压了下来。结果倒好,一味的忍让换来的不是海阔天空,反而到头来,把家给忍没了。你让我这张卖光了半辈子情面的老脸往哪搁啊!”
“我知道,我知道。”傅厂长也是有苦难言,可面对两边堵的墙,除了挥霍掉所剩无几的头发,他也无力回天。
“你不知道!”董大妈断然说道,“别以为我老了,离开厂里久了,眼睛就变瞎了。可我耳朵依旧好使,你们这些人把厂里的积蓄掏空了,又是住洋房,又是开豪车的,过得好不悠哉,还大言不惭的把职工大院形容成了不毛之地,只要是不合你们心意的人,或者是挡了你们损公肥私的人,都给一脚踢到了这里。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也不是未尝不可呀。怎么,如今厂里被你们这群蛀虫败坏光了,找不到捞钱的手段了,就来打我们这片不毛之地的注意了是吧。”
“小傅我今天就把狠话撂在这,告诉你,没门!要地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就让拆迁的机器从我身上压过去,只要我一天不死,你们就一天休想得逞!”
“嘭!”
看着摔门而去的董大妈,被训斥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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