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光注意到了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纪律准则中,明确的写道:严格遵守廉洁准则,坚决拒收拒送任何形式财物。丝毫没提办公室里是否允许抽烟的问题,可既然人家都厚颜无耻的接受了,周鑫自然装作视而不见。
“说吧,什么问题?”
对于这种收了礼还摆架子的货色,周鑫上一世也是屡见不鲜,此刻也就没有在心里掀起太大的波澜,只能凭此断言一句:此人决计干不长久,不是被上司一撸到底,就是被同事冷淡隔离。
有求于人,周鑫依旧带着笑脸,“是这样的,我们俩是初来乍到想要在外兼职赚取生活费的学生,听人介绍,说这里的工作待遇丰厚,这里的员工也是少有的人才俊杰。所以这才慕名而来,想要卖份苦力,换取点日常所需。”
“这么说来,你们俩都是在校的大学生咯。”年轻男子饶有兴致的说道。
李英杰对于男子不去回答兼职工作的问题,反而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兴趣,感到难以理解。而熟读人心的周鑫知道,自己再一次赌对了男子的心理活动。
收了礼还摆谱,这一定是日常郁郁不得志又自视清高者的表现。果然,一句这里的员工都是人才俊杰将他也褒扬了进去,脸色立马由阴转晴,表现的不要太过明显。接着,周鑫目测男子的年龄在20岁左右,本该上学的时间却在这里打长工,无论是落榜也好,没钱供读也罢,男子一定会对所有的大学生产生敌意。
自己一番苦情戏,将大学生说的快要讨口要饭,让本该产生自卑心理的男子油然而生了一种优越感。看,大学生一样要来我这里讨口饭吃,这学上不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男子开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周鑫知道,灌迷魂汤的火候到了。
“是呀,整天记背公式把自己整的头晕眼花不说,每次要点生活费,还总被说落大手大脚,哪像哥这样的自由自在。江城好歹也算个大城市,到哪不花钱,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冤枉?才一年就这么憋屈,以后几年可怎么熬下去。”
那边李英杰听得目瞪口呆,要不是那张脸化成灰都认识,指不定以为此刻的周鑫被鬼上身,要不然这段话说的声情并茂,就跟主演过一回似的。熟不知,这次猜想还真没错,周鑫只不过把上一世的大学经历代入进去罢了,所以表情到位,才能显现的如此逼真。
心态上满足了,年轻男子少不了语重心长的劝慰着,以过来人的口吻诉说一路走来的经验。前面听着还像回事,后面越说,越是偏离主题,也不管是不是刚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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