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家杂货店后,仓皇而逃的人。
在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通过声音判断出人数后,这名除了脸,整个脑袋都被毛发遮挡住的男人不断咒骂着胡同口的擦鞋匠,“又他妈的偷懒,生货上门了都不知道通报一声。”
没有听到预先商量好的吆喝作为暗号,分辨不出上门来意的胡茬男人只好自己应对。
“几位是想抄近道迷了路呢?还是过来上课来了?(黑话:赌徒进场)”
王哥刚想琢磨意思,一旁的瘦小男子早就将先前的警告忘到爪哇国去了。
“上课?难不成你这杂货店不是卖东西的,而是教书育人?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饱读诗书的高人啊,也就模样和传说中的豪放派一样放荡不羁。”
胡茬男被说得愣了神,在他行尸走肉般的岁月里,这或许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能胡侃的人。先前要么就是赌档里的老客,见面顶多点头问好,自己回不回应都是另一件事;要么就是见面问清楚出口后撒腿就跑的人,生怕被人闷棍之后少了身体里的零件。
可让胡茬男始料未及的事,还在后面。
人的嘴就像大坝口的闸,一旦说开了,就止不住的往外流。看到胡茬男被自己问懵了,王哥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后,瘦小男子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倾倒的一句话。
“哥,整首诗来听听呗,我这老早就辍学了,还真想回味一下上课的滋味。”
在克服了最先的震惊后,慢慢缓过神来的胡茬男少不了以为王哥这行人是来砸场子的。
刚想触碰桌下的按钮,被眼疾手快的王哥一把拉住,“兄弟,没必要见面就伤了和气,大家都是讨口饭吃,各自行个方便可好?”
虽然觉得对方连赌档里最简单的黑话都不懂,但王哥这满嘴的社会气息,让胡茬男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可一想到旁边瘦小男子提出的几个问题,就气的牙疼。
“老子就是因为背不进去书才出来闯社会的,你他吗居然叫我念诗!”
一想起曾经读书生涯里不堪回首的往事,胡茬男就一个劲的哆嗦,正在怀疑是不是身体出了毛病的时候,这才发觉疼痛感是从手掌处传过来的。
被眼神提示的王哥这才意识到情急之下把对方的手当成了握力器,歉然的松开后,心底也暗暗吃惊。
别看胡茬男其貌不扬,身材更是因为颓废的衬托显得羸弱不堪,可五成力下去了,一般人早就承受不起的大喊大叫,可胡茬男也就哆嗦了几下,眉头都不带皱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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