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破绽。总之,这个朋友我不想失去。”
对于儿子的智商提升,暗自点头的李万年表面仍旧不动声色,“你是怎么知道我会今晚到家的,别拿起夜这种拙劣的借口敷衍我,就算是憋不住了,也不会慌不择路地跑到前厅里来吧。”
尽管李英杰很想指着窗外的盆栽说上一句给花施肥,但后果无非就是不欢而散罢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顺从,这一点,是他从周鑫那里学来的。
他清楚的记得周鑫躺在废弃的教学楼顶,仰望星空时说的那句话,“一味的妥协不是不可以,如果那个人是我母亲,哪怕依言行事的后果是万丈深渊,我也会闭着眼睛往下跳。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要喊她一声母亲。”
一个独父,一个唯母。这或许就是李英杰甘愿放下心结,甚至言听计从的根本所在。有些伤,不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哪怕眼泪,都有咸淡之分。
“你回来的预测是周鑫想到的,甚至还拿我一个月的工资做赌注。我觉得有趣,就一直守在这了。本以为马上就能获胜,没想到子时刚过,院子里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等明天,我一定将那些害我输了钱的汽车统统砸烂。”
出人意料的没有顶嘴,也就自然没了争吵,这让李万年顿时放下了舟车劳顿的疲惫,起了继续深谈下去的欲望。
“砸烂?难不成你干的工作是销售总监的职务,在我印象中,即便是销售总监,一个月的工资恐怕也换不来车上的半个零件吧。倒是你这话里话外的始终绕不开周鑫这个小子,难不成你当了人家的跟班?”
“就算当小弟也比你这个形同虚设的父亲强。”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李英杰主动的换了套说辞,“就在今晚,不,明天一早,你的桌子上就会出现一张信封。它能帮你实现十几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梦想,更是一瓶胶水,粘合你当年犯下的错误。”
李万年轻松写意的脸色不见了,他将松垮的领结重新束紧,脚下的皮鞋也从倒八变为了平行。
李英杰知道,这是父亲暴风雨前的征兆,结果,也正如所料。
“胡闹!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除了打草惊蛇这种伤害面最小的后果,更是会让本就狡兔三窟的李海胜做出愈加疯狂的报复手段。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面对的对手是谁,他不是你应聘面试时候的面试官,简单的花言巧语加上金钱贿赂就能达到目的,他是头猛虎,疯起来,是会吃人的。”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李英杰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自己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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