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看你这么能说,这两个字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得出来吧?”
一上来就碰到了软钉子,周鑫不介意做个硬榔头,“萧字为姓的没几个,草字头最为常见,至于尘字,难不成是何处惹尘埃的尘?”
不用再问,在场的其余二人能从萧尘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而作为当事人的萧尘,则更是惊讶地站了起来,“你是怎么猜到的?chen这个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是怎么一语中的的?”
摸摸鼻头的周鑫本来还想继续神棍下去,想要趁机惩戒宿舍里目前看来最不稳定的因素,但转念一想,如此好颜面的一个人,自尊心肯定高到无以复加,这要是一阵吹嘘下来,等日后相互熟悉以后让他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一番,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用手指了指萧尘放在桌子上的书包,周鑫说道,“你书包上的挂件出卖了你。”
任何人都有特立独行的癖好,有的人喜欢在校服上肆意涂鸦,就是为了在不违反校规的前提下,彰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萧尘很明显比较在意自己的姓名,将姓氏做成吊链挂在书包上的举动,也能很好的说明这是一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个人,不能肯定,但也能大概。
一万个人心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对于周鑫的坦诚相告,李缘的想法是这个人细致入微,善于观察。宋一杰是觉得这声周哥叫的不亏,三言两语就能让萧尘说不出话来还不能乱发脾气,为人处世值得自己用心揣摩。
而风暴中心的萧尘就没有那两位的从容淡定了,“也别啰嗦了,我今天就是看中了这个床铺,你说再多也甭想劝我另谋他路。”
还没等周鑫再说,宋一杰抢先道,“没事,我睡哪都无所谓,只要大家相互和睦就好,毕竟今后就是要住在同一片屋檐下长达四年的人,糖都可以熬成蜜了,这点小事真的没必要大动干戈。”
然而,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
“切,装的倒是挺像回事,指不定暗地里会有多少龌龊的念头。”
萧尘的这一句,别说周鑫,一向大大咧咧的李缘都有些挂不住笑了,“兄弟,没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僵吧,就像一杰说的,今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也不想天天热脸对着冷屁股吧?”
可能是自觉一旦冲突过后,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还不够李缘一只手捏的,萧尘选择了偃旗息鼓,“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就这么着吧。”
将宋一杰拦着自己的手拨开,周鑫冷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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