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右手一挥,身边的跟班之一就挽着袖口来到了台球桌前。
“我叫小辉,是我们这边技术最差的一个,我想,你也和我一样,属于那种滥竽充数的货色吧。”
站在最前面的李缘刚想声援,却被周鑫伸手制止,“相信萧尘,他的信心根本就不会被这些雕虫小技给动摇,你别忘了,第一次见面,他的眼神。”
“打不打?”萧尘一如既往的干脆。
“切,木头似的,真无聊。”
悻悻的小辉正要开球,被一旁的台球老板一把拉住,“我说,你们请了我来当裁判,不会是当摆设用的吧。这谁先开球,总要有个仪式才行吧。”
小辉起身看了看虎爷,待注意到后者轻微地点头后,才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决定谁先来。”
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台球老板将亮闪闪的一元硬币放在了手心上,“很简单,猜正反,谁猜中了,谁就是第一杆。”
“那我选正,搞得第一杆就能弄出一血似的,你以为处女开 苞啊。”
台球老板没有理会小辉的牢骚,看向了萧尘。
“没事,我就选反。”
得到准确回答的台球老板将硬币高高地抛起,在空中旋转多次后,落在手背上一把抓住。
“正,不好意思了,虎爷这边先手。”
本来看似平常的举动,却让周鑫皱起了眉头,“既然正反都已经选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用手盖住,既然多了这一项环节,那就直接抛完接住后再让双方选边不是更好?”
起了怀疑的周鑫开始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台球老板的一举一动,又将视线切换到了虎爷的脸上。来回变换后,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有着眼神上的猫腻,但这并不足以打消掉周鑫的疑虑,只是觉得深藏不漏下必定隐瞒着更为不耻的勾当。
果然,周鑫的担忧成为了现实,起因就在一次颇有争议的处罚上。
台球虽然相同,但这项运动在各个地域之间有着不同的规则,大多属于墨守成规的约定,除非是特殊情况或者亲朋好友之间的玩闹,基本都将遵从约定俗成好的规则。
在江城市的台球桌上,白球进袋一般都是自由球,也就是随意摆放白球的位置;分好各自要打的花色后,如果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手的花色或者白球没有碰到任何花色的球,都将让对手两杆;至于最惨的,恐怕就属黑球不是最后进袋,直接将胜利拱手相让。
而萧尘现在所面对的局面,正是以上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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