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嘴这么一问的周鑫暗暗生惊,在裁判都是己方第六人的情况下,还能以惊险翻盘收尾,再加上宋一杰至少也是业余老手的背景下,虎爷的台球实力可见一斑,恐怕能和职业九球手同台竞技了。
“怎么回事,我临走之前一杰不是两球领先吗?”
李缘也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我刚才也没仔细看,毕竟我还要兼顾你给我的任务,这一心二用的本事我还真有些招架不住,感觉比我在家乡打稻谷还累。”
周鑫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没事,结局是好的就行,我看时候不早了,闹剧也该到了落幕的时候。”
随着黑八的落袋,满头大汗的宋一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如同雕塑一般望着仅剩两颗球的台面。
迂腐这个词任何人都知晓是贬义,宋一杰却知道用在自己的身上再恰当不过,这里仅限于三天前的自己。
然而迂腐或许目光短浅,但不代表智商低下,相反,能够乌鸦变凤凰,没点头脑那只是痴人说梦。
从头到尾这一场比赛打完,带给宋一杰的感受就是:假!假到不能再假。自己无数次的失误,都被那个临时找来的裁判视而不见,除非太过明显,不然像擦到对方花色的台球这种,基本都装作瞎子。与之相反,对于虎爷的一举一动,那真是吹毛求疵到了极点。白球蹭了对方台球的边,两杆;巧子没放好掉到桌面上,两杆;最离谱的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台球桌,捂着裤裆的虎爷还得委屈地看着宋一杰捅上两杆。那种滋味,就跟开塞露塞进自己幽静深处的感觉一般无二。
虎爷也想虎身一震以示不公,不然道上的面子就在这左一杆,右一杆的情况下被丢得干净彻底。可斗狠的目标仅限于那种流动摊贩和一些外地人开的小商小铺,别说这种几百平米的大店了,就是本地人开的面馆,虎爷上门也得老老实实吃完了给钱,顶多吃的时候使劲的将免费的泡菜往碗里倒,以解心头之恨。
要说为啥,道理很简单。世纪之年,这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小打小闹在有关部门的眼里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闲汉自古以来就屡禁不止,与其大炮打蚊子的兴师动众,还不如画个界限放任自流,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才是相安无事的大家好。
可无论是本地人的商铺也好,一百平米以上的大店也罢,多少能和红色机构沾上点边。就算无亲无故,好歹多年经营积攒下来的左邻右舍也不是好惹的。人不怕鹤立鸡群,无论这头鹤多高多壮,照样月黑风高杀人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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