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一次。
凉静看着面前这堆资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转而她又看见地上还有个塑封袋，里面有一张手机卡，忽然想起了那日自己收到的奇怪短信和接通没有人应答却听到楚君卿声音的电话。
该不会连那都是顾余笙计划的吧……凉静知道顾余笙有闲置的手机，就在书房的抽屉里，翻找出来将卡插进去，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几分眼熟……虽然自己没有删除通话记录的习惯，但是换了手机，之前手机又不知道在哪，运营商通话记录也只能查到半年内的。
凉静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一部看上去就很廉价的新的手机，充上电开机打开通话记录，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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