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无疑表达了相当的假设,当下立即掀起一阵骚动和议论。只是交头接耳之际,无人敢如白素雅般,当著卫子司的面询问他的客人。
6羽笑道:“岂止认识?我们……算是穿同一件衣服长大的。他的诗还是我教的哩。”说完却引起一阵哄堂大笑,独有那季升公子冷冷哼了一声,低声骂道:“恬不知耻!”
白素雅道:“曹二公子作过燕歌行,辞曰: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雁南翔。
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方才公子作的七言诗,素雅以为尚胜一筹。不过二公子写的是秋景感怀,公子能否以此为题,再试作诗一?”
6羽没料到白素雅也考较起他来,不知该否应承,只听卫子司道:“嗯,问明不妨试试!”
虽是隆冬,此时的6羽却额头直冒热汗,不得已只好再借用“前世”的名句,缓缓吟道:
早岁哪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州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双鬓已微斑。
定鼎长安足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厅中一片寂静,呼吸声可闻。良久,卫子司率先开口道:“秋景言志,豪气干云,果真无愧於“四州之才”也!”
卫子司脱口泄漏了6羽的身份,引起一阵哗然。白素雅轻拍纤手,叹道:“此诗毫无斧凿之痕。妾身本希奇为何从未听过6公子之名,原来真的就是誉满天下的6羽,6子诚,6军师,失敬了。”
6羽不由苦笑以对,只能对卫子司道:“老太爷,您真害死人了。”
不料卫子司却一翻两瞪眼道:“怎么著?难道你真以为瞒得过这些懂门道的人?”
季升公子冷笑道:“好一个6子诚6大军师,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众,难道怕输不起?”
6羽碍於卫子司和蔡琰情面,一再容让,此时听到,也不由心头冒火,负气道:“谁输不起了?在下何时说过自己不是6子诚了?公子若想定输赢,不妨划下道儿来,在下奉陪便是。”
季升公子眼见激将法得逞,高兴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还没想到,不如请白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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