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儿稀罕珍玩,那花费就没个边儿了。
各家虽有庄子,但是众所周所,农业附加值是低。所以,对于各位亲戚让门人、奴才去开店,康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他儿子也闹出这样事了,不由得他不恼了:“这要怎么善后?这竟是真了?”
胤礽闷头道:“不好说。儿子倒想是假。”
“哦?”
“儿子要是烦着大哥,该等到他再多闹些事儿,叫御史参他。可是现他怪可怜……汗阿玛方才说了,对儿女一样疼。给五公主建府办嫁妆,是汗阿玛一片慈父之心。如今对大哥,再怜悯些儿罢。别把事儿闹大,悄悄查一查,自家事自家了。”
康熙正气着呢,他心里,自家儿子,甭管哪一个,自己挑三拣四也就罢了,可放出去必须是光鲜体面。旁人做这样事,康熙都能忍了,自己儿子,偏偏不能忍,爱之深、责之切,大概就是康熙心情了。
又听胤礽用刚才话作套来给胤禔求情,还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气极反笑:“你们哥儿俩倒是相好上了!难为你这一通胡说八道了。”
胤礽正色道:“回汗阿玛,好不好另说。大哥可有四个闺女,一年大似一年,都要备嫁了,如今大嫂又去了。他疼侄女儿们,与汗阿玛疼妹妹们,也是一样。儿子……也不会给人求情来,别说是他了,”小声嘀咕,“是不太会说话。与其等汗阿玛从旁人那里知道了,不如恶人由我来做。再怎么着,也是皇家体面。”
言语间已经坐实了胤禔罪名,还装得很无辜,很为整体皇室声誉考虑,还一力撺掇着康熙去暗访。
康熙绝对听进去了,想收拾大阿哥与顾虑到所有人面子之间挣扎,太子表现得非常到位。说得还有理有据,显得很是有情有义。
康熙需要考虑一下,让胤礽先回去了。想了一会儿,决定先把这事儿弄清楚再说,按说不应该啊,胤禔分府钱应该够花一阵儿了!
查查直郡王账本儿就会发现,他修个庙、养些僧徒就花了几万两。做过一次赔本买卖,又折了些本钱。大福晋临终前,为女儿备嫁,确实买进了不少东西。康熙因为这个情况,反而相信了胤礽所说为了‘皇家体面’,才管这闲事儿。
他是被捆绑了,胤礽说了两件事,一是大阿哥为女儿攒嫁妆、二才是他告大阿哥状动机。前者实,好证明;后者虚,心里没法儿看。现前者被证明了,后者,也就被康熙默认为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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