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真瞧他不顺眼,你也别自己出头啊,直臣多得是,想要好名声的御史也多得是。现在还不是动佟家的时候,真到了那个份儿上,你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人精来出头。”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呆孙子?形势,你会不会看形势啊?
老爷子憋得狠了,自从索额图完蛋了,他非常有眼色地不再去招惹太子,窝在家里快憋疯了,人是越宅越萎的。今天终于有一件可以发挥的事情了,华善的流氓本色再度满血复活。
“要办谁,也要看看风向,看看时候。你说罢,外头正在打着仗呢,大将军在前线抗敌,你要弹劾他老家多占了二亩地,非要把他捆回来问罪,你是不是找抽?事情不一样,道理是一样的!皇上要捧的人,只要没有大纰漏,些许瑕疵,不会有人在意的。”
庆德依旧不肯服软。富达礼忍不住劝了劝他:“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隆科多作恶,是不会有止境的。他原还只是私德,如此那个妾,居然代他收受贿赂,”冷笑,“主子爷是断断容不下这样的事情的。你现在发其事,罪过轻微,打两板子算完,你还结了仇。”
华善大喜:“对对对,往常看你小子呆得像个傻子,这回终于说了句聪明话。”
富达礼:……
石文炳:……
华善继续给庆德进行机会教育:“你哥哥说的是,打蛇不死反成仇,懂不懂?惯他们两年,以为没人敢管了,胆子越发大了,一参一个准啊。主子最恨的就是女人办男人的事儿,她还搅乱了孝康皇后的母家,更得恨了,”说到点子上去了,“如今这样,他哪怕被罚了,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回过头来,他更要变本加厉,到时候你就治不了他了。他有父亲、有兄弟宗族,得叫他不得了家族人心,你才能动得了他。佟半朝,真以为是看假的么?”
庆德抬起头,一脸狞笑:“上回大嫂病了,跟额娘出门儿的是我媳妇儿。去佟家见佟老夫人,佟家老太太倒是和气,TMD那个贱-人,公然摆出与额娘平起平坐的架式来了。佟家老太太乏了去歇着,该她正经儿媳妇来陪额娘说话的,这货居然出来了!我媳妇儿差点儿没给噎死!转过脸儿,她都要跑娘家诉苦了!”
擦啊!
男人们都怒了。富达礼与庆德坐得近:“你怎么不早说?”
“呸!我整死他再说也不迟。佟家欺人太甚!”
石文炳生完气,反而平静了:“是单对你们额娘这样呢?还是所有命妇堂客都这样?”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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