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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晋眼圈红红:“您别太伤心了,孩子事儿、孩子事儿……全看老天爷安排。”淑嘉是知道,宫里宫外,大家不是真心想哭又必须哭情况下,都是有秘方。
三福晋这个,倒有一大半不是真心可惜弘暘。弘暘婶子们,压根就没见过他几面,也没有什么互动,有什么可伤心处呢?就是淑嘉自己,也只是难过,没有李甲氏那样悲哀。
比较起来,三福晋悲伤倒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真实了。四福晋等就只是面上带一点惋惜之色而已。
究其原因,乃是因为三福晋今年正月里死了长子弘晴、长女大格格,能感同身受一点。“弘晴走那会儿,我心都空了,到了他妹妹,哭都哭不出来了,想死心都有了。可是一抹泪吧,又得想想,我还有弘晟要照看……”
她这一哭,感同身受只有李甲氏,李甲氏又不能与三福晋抱头痛哭。
这会儿还是八福晋机灵些,眼睛淑嘉凸起肚子上滑过。对淑嘉道:“昨儿宫外头就听说……正白旗那里有白事,打听了之后才知道是府上,都说老人家走得安详,没受罪,您也别太为他难过了。”
四福晋看了八福晋一眼,心道,真是个伶俐人。八福晋开了话题,众人连忙效仿,连三福晋也转了过来。
李甲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会儿才时真心怨上了,又心疼弘暘,人已经走了,作为婶子福晋们却这样冷漠。
淑嘉这两天心身俱疲,产期又近,已经应付完了一拨人,到了如今实是无力再与妯娌们周旋了。强留着三分精神,与众人答话,听到八福晋提起华善时候,她已经觉得太阳穴上突突地跳了。
华善是个个性鲜明人,即使不像哥哥、弟弟们那样与他接触得那样频繁,华善还是淑嘉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然而宫里不比外面,难过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尤其庶子也死了情况下。
八福晋说到了点子上去,却不是淑嘉需要。那三分还工作理智告诉淑嘉,得结束蚂这个蚁危险社区首发话题。李甲氏容易生怨,怕倒是不怕,却是容易出麻烦。紧接着妯娌们又纷纷这个危险话题上打转,淑嘉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劳你们过来一趟……”
抓着帕子手收了收,四指收拢,小指翘起。紫裳连忙作焦急状上前,一副太子妃情况紧急样子:“主子,您——”声音不高,语速极。
淑嘉无力地摆摆手:“没事儿……”
紫裳一付如临大敌模样:“昨儿弘暘阿哥凶信来了时候您就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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