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在南边儿养老呢。”我也好就近再观察观察你们嘛。
两人都说,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再要走动,怕是要“辞路”了。
康熙皱眉道:“休要胡说,你们还要随朕看这大好河山、太平盛世呢。”
康熙定下了让两人陪同南巡,又把太子也划拉进了名单里,到哪里都要带着的弘旦自然也捞到了公费旅游的名额。然后想了一想,把这些人又放到了去热河的名单里。
“又要走?”淑嘉听到这个消息不能不惊奇了,“往年不都是你留在京师的么?怎么近来出行如此频繁?”汗阿玛不放心你了?要就近监视?
监视的意思没有,趁机锻炼其他儿子的意思就有了。胤礽心里矛盾着,一边是跟着圣驾好乘凉,一边是留守京中拼业绩。
“此一时彼一时,”胤礽如是答,“塞外风大,夜里凉呢,给弘旦多带点厚衣裳”
淑嘉哀叹一声,他们都出去玩儿了,留下她在家里看家。儿子只是挂心,丈夫……还要担心他出去乱搞。南巡定在九月里,去热河避暑的行期却是六月,她小儿子刚百日没多久,需要仔细照顾呢。
胤礽看她不太乐意的样子,大发慈悲地宣布了好消息:“汗阿玛的意思,咱们一家都去。”
淑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胤礽点头。
有了这么个好消息,淑嘉收拾起行李来也就更欢快,等到四月十六她生日的时候,脸上的笑影就更重了华善之丧已过百日,她娘家可以来人了。
石家这回来的女眷比往年多了一个:石文焯的妻子,太子妃的婶母。
这个婶母当年是落选秀女,不是因为自身条件不够好,只是因为当年三藩之乱各种悲剧,生生把年龄给拖过了期。
南方水土挺养人,跟着石文焯外放这么些年,先是松江府后是苏州,婶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不少。细白的皮肤,眼角只稍稍有两道鱼尾纹,在巧妙的化妆之下,淡得几乎看不见,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语速倒是稍有点快。
西鲁特氏作了介绍之后,婶母就大大方方地给侄女请安。
淑嘉连连叫起,红袖上前扶了她起来,这位婶母是见过红袖的,听红袖口称:“二太太。”她就笑道:“有劳姑姑啦。”按规矩坐好了,方含笑礼貌地看着这个从没见过面的侄女。
淑嘉今天穿着一身吉服,雍容端庄,石文焯之妻却从她的眼角唇边看到一点柔和活泼,心里暗道,就是这样了,女人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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