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至少,她会为它上药。
红袖抱起受伤的红鹤,靠在窗前,对着空中那一轮明月,思绪无限飘远。
接下来的几天,姬宫涅都很忙。
忙着准备大婚。
红袖虽然是亡国的公主,但雍帝似乎一点都不愿意亏待她,坚持要用最高的礼仪将她接进宫中。这娘家事,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带红袖来雍国的姬宫涅身上。
大小事务都要操持,姬宫涅忙的晕头转向,却还是亲自去给红袖送了嫁衣。
火红的嫁衣卧在托盘中,配上凤冠霞帔,美到惊人。看在红袖眼中却索然无味,自她离开那座金丝笼,她便失去了最后的尊严,沦为一个任人指派的工具,哪怕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
她抬头,看着地上立着的那个男人,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高估了在这个男人心中的位置,自己又为何偏执如此。可仔细思量下,似乎也没有比此更好的去处了。
同样沦为奴隶,跟着一个熟识的人,总比沦为姬婢的要好。
至少,这样,能看到他。
能看到他啊。
彼时红袖并不知道,就如同她多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那时他只是一个少年,只是一眼便夺去她心魄,从此刀山火海,碧落黄泉,她都只为他而活。
姬宫涅也同样看着她,事实上他们已相识多年,但他从未像此刻般觉得这个女人琢磨不透。印象中她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软禁在金丝笼一般的玲珑宫,为了活命耍尽一切手段,仇视着世间每一个人。
他带她走出了那个牢笼,代价是毁了她的家。他以为她不在乎的,但在看到她惊恐的眼与其中浓浓的悲伤之时,他忍不住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所以他给了她选择,一,和他走,二——
她选了一,在他还没有说出第二个选择之时,她就已做出选择。
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种明明害怕却要靠近的几乎病态的心理,或许就是他们那个时代中人特有的偏执。乱世,只有对着困难迎面而上的人,才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实现心中夙愿,成为人上人。
或许,她也是抱着这般想法吧。
姬宫涅暗自揣度。
她绝对不会是个平庸的、只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
所以,这就是她逆来顺受的理由?
姬宫涅看着面前这张近乎冷漠的脸,开口,“试试。”
“好。”她轻启朱唇,应了下来,解开周身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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