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方向。
啪!
当绿鸢冲到天机阁门前,被那群奉命挡着不让火势蔓延伤及无辜的侍卫当下时,写着天机阁三个字的牌匾就在这时候掉了下来。
绿鸢呆愣在原地,随即发疯一般地问向那侍卫,“天机阁的的主人呢?天机子老人家呢?他在哪里!他有没有受伤?”绿鸢心里铺天盖地的悔意席卷而来,她不该任性的,不该故意将师傅的东西打坏,也不该一气之下跑了出来的!
侍卫闻言大声呵斥了一声,随即相当粗鲁的将绿鸢就这么推倒在地上走了开。
绿鸢还想要上前再问,却被一旁围观的好心人一把拉住,摇了摇头对她劝道,“乱臣贼子,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绿鸢的脑海里‘轰’地一声就懵了,乱臣贼子?说的谁?
好心人见绿鸢听着还是不理解的样子,便又仔细的给绿鸢说了一遍天机子的罪状。
什么天机子是南疆人放在大宁的钉子,什么天机阁里面都是些南疆人准备顺着天机子的手,下在大宁百姓身上的蛊毒,什么毒经机关术,都是南疆人糊弄人的把式。
放屁!
绿鸢听完之后,心里恨声地大骂出这两个字,师傅怎么可能是南疆人!而且天机阁里面哪处她没有闯进去过,她怎么没有看到所谓的蛊毒?机关术更是可笑了,那明明是师傅的毕生所学,对自古延伸下来的阵法排列再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设计,怎么就成了糊弄人的把式了?
绿鸢的心中满是愤怒,但是她这时候却没有直接破口大骂,在京城江府生活的两年中,她已经不再是当初师傅保护下什么都不懂的纯真姑娘。
也是直到现在,绿鸢才联想到那日师傅对她的忽然苛刻,以及那日的忽然变脸。师傅一向自诩是半仙一般的存在,所以当时是不是师傅就知道了什么呢?
还不待绿鸢再细细多想,她的面前就出现了几张熟悉的脸。
她的父亲,她师傅收入门的弟子李咏,以及那天来拜见师傅的大宁战王,擎王宁擎!有什么在脑海里就在这一瞬间全部连在一起了。
原来,原来...
“南疆异徒已被伏诛,诸位都可以安心在这继续生活了,不过,有件事还需要诸位帮个忙。”宁擎登高一呼道。随即望向身旁的江示意他来说。
“小女将苏苏,因幼年早产身体一直不好,当时听闻天机子贼人医术颇高,便将小女养在他身边,两年多前小女被接回京,因行为举止颇为怪异,再加上年幼时没有照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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